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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帮过另一方很多，尤其是明舒刚从国外回来的那段时间，可谓是一路扶持着过来的。明舒是后起之才，本科期间读的理专业，跟设计二字没半关系，是毕业以后才突然决定要去意大利学习，一个大拐弯了服装设计这一行。

当初她不顾反对回国创业简直艰难，放弃了原有的一切和人脉，从零起步，设计自己来，资金靠凡楚玉，圈靠老曹，卯足了劲儿才爬到今天的度。

这边离东区还是有那么远，明舒让司机送自己过去，到巷角里都快八了。

天没黑尽，灰蒙蒙的，连一朵云都没有，到都空，彼时的街上还稍稍凉快些，一车就能受到轻柔的晚风。

明舒没立去，而是在外面站了十几分钟，等凡楚玉和另外的朋友都来了才结伴店。

今晚的巷角里还是正常营业，没有特意清场，老曹留了卡座给大家，准备了一桌的酒。

她们店的时候酒吧刚开场，乐队在表演，正在唱一首节奏烈的英文歌。老曹过来挨个儿招呼人，见到明舒还兴，说：大半个月都没碰过面了，可算见了一回。

凡楚玉先喊人，张嘴就是调侃的一声曹儿。

明舒后说话，跟着叫老曹。

老曹笑了笑，带一众人去坐着，说：怠慢了怠慢了，来来来，诸位请落座，都别站着了。

老曹嘴利索，能说会，刚来就拉上大家胡侃，噼里啪啦讲一大堆好听的。

朋友见面免不了要寒暄一阵，酒瓶全开了，一面喝一面聊。凡楚玉帮忙倒酒，顺手就递一杯加冰威士忌给明舒，而后再给自己倒一杯。

老曹问明舒：最近忙什么？

明舒抿了酒，还不就是那样，每天都差不多。你呢？

我啊，老曹也举起杯，也大差不差的，前阵儿去了黎，这个星期在筹备展览会，个月馆。

明舒说：还不错，过得充实。

老曹摇摇，充实啥充实，累得要死，也就这几天能歇歇，之前连睡个好觉都没时间，睁闭都压着事，得气的功夫都没有。

另外的朋友嘴：越累越挣钱，成天各跑，老曹你这是赚大发了。

老曹反驳：赚个线，一个儿没有，去一趟就倒贴了几十万。

朋友好笑，拆穿他，别诓我不懂啊，你那叫投资。

的确，老曹从来不赔本的买卖，倒贴的生意绝对不。其他人也笑，一块儿乐呵。

气氛一如既往的洽，随便起个，喝几杯，一群人朋友就放开了，一个比一个能折腾。

明舒是最安静的那个，多数时候只喝酒，偶尔会跟着聊一会儿，她坐在沙发靠边的位置，于角落里，存在不。

旁边的好友是个能喝的，有时也会单独跟她搭话，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

时间经不起消磨，酒还没喝一半就两三个小时了。

明舒酒力不行，中场放了杯，坐在那里听凡楚玉几人分不清东西南北地胡扯。

坐在凡楚玉左边的是一位练的女人，是在场所有朋友里年龄最大的那个，39了，差一年就四十，姓施，叫施红英，大伙儿都称她英。

英是不婚主义者，比较前卫，平时也玩得很开。她最近又换了新男友，找了个二十的小年轻，准备过一阵带过来见众人，熟悉一。

有人直白问：这回来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