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法眼如神（一）(2/2)

贺三一愣，大概觉得我过分脆了，犹豫了一，嘿嘿笑了笑，说：“宇兄弟脆。那俺也不废话了，你每件给、给五千吧，咋样哩？”

“哦？有好东西尽拿来看看。”

耗立刻把包打开，了两万五放在桌上。大块把五件东西放纸箱里，抱上车去。

“好咧，您稍等。”贺三又了里屋，在里面稀里哗啦地翻调。

耗问：“老大，刚才你说‘原来如此，到现在我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我暗暗叹息，摇摇。然后说：“好了，这五件东西我留了。说个价。”

我心里暗笑，这些盗墓的人只知挖了往外卖，本就不知什么文价值，在贺三里，大概每件5000已经算比较的价格了，我对耗一努嘴：“给钱！”

我心里非常震惊，这五件东西的意义的确非同一般。我问贺三：“里面还有没有其它东西？比如棺椁、尸……”

“就是把盗墓叫‘攒钵儿’？”

我带回来，想在这里找买家，我就找到了戚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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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本来我一直以为我那位祖先宇满仓是‘摸金门’的，现在才知应该是和贺老板一样是‘发丘门’，他们用的术语都一样。”

“没哩，别说棺椁、尸了，连‘杈’都没，可能是太老，都变成泥了。”贺三说：“现在都推平盖上屋了，啥都没哩。”

我，把五件东西逐一看了看，我用手一掂就知这五件东西都是真货。那个小鼎上面有三个小字“司每（母）癸”，在那个甗上有两个字是“帚（妇）嬕”，另外三件上没有铭文。

贺三显然觉得我慷慨，上又说：“嘿嘿，宇兄弟，俺这里还有东西，不知你想不想看看？”

“不是那个意思，”我说：“宇满仓在《冢墓幽冥记》中把盗墓也叫‘发丘’或‘发冢’，但对盗墓中的一些活动有不同的称谓，比如把挖掘坟墓称为‘攒钵’，把望风的称为‘挂招’，从墓里往外运东西叫‘倒番’。对不同的尸也有不同的叫法，比如刚死不久还的尸叫‘单’，死了很久僵的叫‘木’，只剩枯骨的叫‘杈’，经千百年不坏遍生黄或绿的叫‘’。宇满仓在书里说：‘发冢者最惧，盖其尸固有重宝镇之，历千百年不朽，得幽之气，遍生，乃到通灵，遇生人气辄暴起迫人，值其搏攫，多无生理，唯通禁术者可制之。’就是我们常说的活僵尸，那个曾经卖给咱们楚王剑的湖北土夫老乔就死在这东西手里，不过他们把这个叫‘老蛛’，不知什么意思。刚才贺老板说发现这五件铜的古墓里‘杈’都没，就是说里面连骨都没有了。因此我知宇满仓他们一定也是发丘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