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海市蜃楼（二）(2/2)

福龙号发动起来，很顺利地驶离了港，开足力，驶向一望无际的东海。

很快靠近了，我们跑上甲板，看着不远的鲸鱼群翻波摧浪，缓缓游动，就像一支庞大的军队，黑背时隐时现，大的尾不时掀起一的海浪，鼻孔里的有四五米，吼叫声此起彼伏，不时地还有鲸鱼越海面，庞大的躯在空中优地转，然后落回里，动作从容不迫，激起大的浪，声音象雷霆轰鸣。

和亚男都没什么问题，我、耗和飞飞就困难。开始我以为只要会游泳，学潜是很容易的事，实际一试本不是那么回事，穿上潜衣、上橡胶蹼、背着压缩氧气瓶，没有技巧本就潜不去，只在面上打漂儿，不过我们很快就掌握了要领。陆大鹏还教我们在如何使用鱼叉枪、防鲨刀，遇到各危险如何躲避和防范，如何在中使用手势（在里要用嘴喊着呼来呼，不能说话，就是说话也听不见，只能靠手势）等等。同时他还告诉我们，用他们目前的这些潜设备，最多能潜30多米的，这还是和技术比较好的，再就没有办法了，他们主要是浅海作业，在三到五米的地方，最也不过到10多米的海底，而且不能呆时间，再就没去过。

叔告诉我们，再航行三天左右就可以到龙须岛了，我们觉得这次航行十分顺利，除了遇上了两次暴风雨，我们张了一阵，而叔说对渔民来说这风雨是小意思，福龙号抗风浪的能力很，本就不算什么惊险遭遇。

这天我们正在船舱里研究宇满仓的记录，突然觉得船速慢来，非常奇怪，就一起来来到驾驶舱，就见叔正拿着望远镜往远看，一边对舵手老黄大声发着指令。他后的陆程带着耳机，对着那些闪动的屏幕，不时地向叔说话，好像是汇报他在仪上看到的东西。

我奇怪地问：“了什么事？”

我从舷窗往外看，今天天气好得奇，海面上的风浪不是很大，隐隐看见远破浪翻涌，一一的直冲天空，同时传来鲸鱼龙般的吼叫声，还不时地看到它们大的躯跃海面，接着传来象打雷一样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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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的三四天，我们遭了罪了，都船，因为质不同，我和大块还轻一，耗、飞飞、亚男比较厉害，吐得天昏地暗，米难。幸好此前考虑到了，飞飞准备了船的药和吊瓶，挣扎着给耗、亚男和自己输。叔来带我们在船上走动，到驾驶舱里看看，让陆程翻译，给我们讲他海遇到的奇闻异事；陆程还给我们讲讲各仪的用途，给我们播放一些他录制的录音带，让我们听不同鱼类的叫声；开船的两个舵手一个姓周，一个姓黄，两个人都听收音机，也让我们一起听听。老周是江苏人，说话能听懂，可以陪我们聊天，还在陆程忙碌的时候兼叔的翻译。这些都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减轻船的痛苦。这样一直到了第五天才好一。

三天以后，所有的东西准备齐了，船员们也都到位，还举行一个海的祭祀仪式，应该是祭祀妈祖。但是台风登陆了，只好等，又等了三天，台风才过去。这天晚上11左右，叔来了，把我们都叫起来，说现在海，因为封海，白天所有的渔船不让港，必须晚上走。

陆程摘耳机，笑呵呵地说：“没什么，遇到了一个很大的鲸鱼群，大概有三十多，它们正在前面的航线上，所以我们得减速，直到它们过去。这个可不大多见哦，渔民把这个叫‘过龙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