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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你自己慢。”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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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北宁抿着嘴，又一次鞠躬后终于迈步离开了。但他一步三回，直到终于跨山门，再也看不到了才回过神来。

转动着手里的佛珠，鹤棠大师对他：“去吧。”

其实纪北宁知，皆明师叔看似严厉，不过是习惯了以要求来约束他们，免得他们犯错坏了雍和寺的名声。

这一过后，他就该与一切告别了。

宥知他心里难受，便上前将他抱在怀中，轻抚着后背。琮尧也忍不住了，过来抱在一起，还先哽咽了起来。

纪北宁穿着雪白的僧衣，最后一次以家人的份看了看这光。而后殿，跪在蒲团上诵经，直到熟悉的早粥钟声响起，他才放佛珠，最后望了佛祖一。

这位师叔执掌戒律堂，一贯都是不好相的。今天却破天荒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以后独自在外一定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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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看清了师父的脸，纪北宁的绪又有失控了。与鹤棠大师拥抱过后，他又对皆文和皆明两位师叔鞠躬别。

琮尧一直，等纪北宁换完衣服后，就和宥一人提一件行李袋，陪着纪北宁来。

皆文大师温和，叮嘱他以后要保重。他谢过了，又去看皆明大师。

回到房间里，纪北宁把上的僧衣脱。在叠衣服时，他的动作慢了来，最后停住，挲着手里这件僧衣，眶再一次红了。

“师兄，你能不能不要走，我舍不得你啊！”

“嗯。”

他接起来，听宋涵问：“你来了没？”

之所以选择在早上离开，是不想影响到寺里僧人们的修行。不过几个平时和纪北宁关系不错的师兄弟还是结伴在门等他，一一告别后，他们又在山门前看到了站在这里的三影。

琮尧这么一哭，纪北宁反而维持住了绪，反过来安着，让琮尧以后要懂事些，认真修行。

他也让二位师叔保重，最后又看了师父一。

“真的不用我去接你？”

寺从建寺起就有的景象，据说是佛的慧光。

宥和琮尧陪着他上了山的大车。坐好以后，纪北宁觉到手机震了震，拿来一看，是宋涵打的。

纪北宁答应着，那边沉默了一才听宋涵：“那我挂了。”

“不用。”

昨天晚上，寺里已经举行了简单的送别会，因此今早就只有他们师兄弟陪着他。

宥与琮尧陪在他边，谁也没说过话，可彼此的心中都有着无法割舍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