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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什么好说的，现在在说你的事！”宥想更正他，纪北宁却一步不让，目光盯着。看得宥避无可避，只得妥协：“是，我可以闻得到信息素，但我还是beta。”

宥一直都于激动的状态中，也就没想到要掩饰，被问了才发觉说漏嘴，顿时收回了手。

忍着尴尬的绪，纪北宁了，又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

纪北宁打量着宥，发现他握了拳，知他张的病犯了，不禁更加疑惑：“师兄，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可以闻得到信息素？难你也不是beta？”

纪北宁从宥手里抢回抑制贴，贴好后才羞恼地叫：“师兄！”

“你怎么知我上有信息素？你能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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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前这张迅速变红的脸，宥试了好几次才让自己冷静来：“谁标记你的？”

最近这半年，鹤棠大师开始将寺里的事务陆续给宥，所以他比以前忙了许多。加上认识段闳逊后，三天两被那家伙扰，搞得一心思都没有，也就没注意到纪北宁的变化，甚至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都没发现。

看着这个什么都不知的师弟，宥的隐隐作痛。就算纪北宁说要还俗是别原因，可他上确实有alpha的信息素。

“看过了，医生也找不原因。”

伸手把人拉到了怀里，宥扯他的后领，撕开抑制贴一看，果然被标记过了。

纪北宁被说懵了。

如果宥可以闻到，那三个多月前宋涵在自己浴室里躲着的那天，宥怎么会完全没觉？

他：“你是什么开始闻到的？”

着旁边的盆。

“两周前。”

可以闻到，但是别没变？

“是不是宋涵？”

宥没法告诉纪北宁他是被段闳逊的信息素影响了才会变成这样，更说不段闳逊对他的那些赖事。就算段闳逊不要脸不介意，他还是要的。

纪北宁绕到宥面前，这次到他追问了：“师兄！这不是开玩笑的事，你快跟我说实话。”

尤其是在纪北宁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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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去医院看过？”

刚才在山门闻到他上的信息素时，宥已经有所怀疑，立刻问：“所以你上才有信息素的味？那你现在是omega？”

这个问题纪北宁无法回答。可他的沉默却让宥意识到，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有了各自的秘密，不再是无话不谈的关系了。

宥无法回答，脆转过去，用背对着纪北宁：“你别问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