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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是灵主与之间的理所当然，倒也说得通。

他只记得，七年前的雪是这般，七年后的雪，也是这般。

“你有话没同我说。”云念倏地近，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从一开始的惊讶，到现在，她竟慢慢觉得这些是理所当然的，慢慢觉得，他就应该一直在自己的边。

可这样的话，她心中竟会有一丝不甘浮现。

这一辈，若没有你在，我又如何会有今天。

云念无意识间靠得越来越近，应辞年仿佛已经听到了自己蹦得极快的心声，他轻轻抿了抿，结默默动了，而后闭上了睛。

清妙的目光看了过来：“因何叹气？”

“云念……”应辞年心中恍然一动，“你醒了。”

“十年了。”云念倏而开轻轻。

而云念看着前的人，思绪却是回到了很久以前。

云念又接着问：“是什么话？”

闻言，应辞年的眉也弯了弯：“是啊，十年了……”

云念蹲在他的面前，手肘撑在膝上，捧着，目光静静地看着对面的人。

闻言，清妙的眸也垂了来。

“嗯……”应辞年犹豫了来，想了十年的事，一时间竟不知从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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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唐元忽而叹了一声。

“我替少尊难受……”唐元对上了清妙那不解的目光，又接着说：“灵族沉睡苏醒过后，修为少说也会提升一个大境界，想来灵主苏醒后的修为也应当阶到了渡劫期，那样她便可以飞升了，在修真界中也滞留不了多少时间。这样说来，少尊等了十年，也只能再见灵主一面。”

每一天都难捱。”清妙缓缓说。

她离应辞年很近，近得连他那仓促的呼拍打在脸上的觉都格外清晰。

应辞年轻闭着眸，忽然鼻间一阵意，他睁开睛，正撞一双熟悉的眸中。

可她却还想再近些。

这世上从未有人给过她这样的受，重生后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他，跌落困境中看到的人是他，沉睡前看到的最后一个人是他，苏醒后看到的第一个人，也是他。

但他们想的这些问题，应辞年却从来都未曾想过。

垂眸来，能够清晰地看到他鼻梁的度，再往，是那好看的。

只见云念手中拿着一狗尾草，正挠着他的鼻，见人睁开了睛，眉也弯了起来。

天地是一样的白，一如他的心般澄澈。

对上那双熟悉的睛，能够透过瞳眸看到慌的自己，面对她突然的近，应辞年的耳都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