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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辞年已经走了上来，开始动手修葺旧墓，缓缓说：“徐风前辈生前是那般举世无双的人，他的女儿也玉雪可，当是所有人都羡慕的。”

积雪的细碎声音忽而从后响起，云念的思绪回笼，转看去，却见应辞年不知何时来的，见到她坐在墓前，也颇有些惊讶。

云念眨了眨眸，看着他手上的东西：“你这是……”

“说不上来……”应辞年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总之，第一见你的时候便觉可。”

“嗯……”云念了，眸垂了来：“当年金戈宴上的刀榜榜单被人公开了来，我父亲的名字也因此在修士们中被提起，现在闹得沸沸扬扬的。”

云念没有多想，提着自己先去安老那边取来的故人酒，便走上了前去。

应辞年轻笑一声，用毫不在意的语气：“后面就发现被人们认成是修也没什么不好，起码能够唬得住那些真的修，不让他们去犯修的边境，也算是变相地保护了修，维持了之间的安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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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云念不由笑了：“你说我可？”

“睛。”

“那时我瘦的跟鬼一样，你从哪里看来的？”

将酒坛摆放在了一旁，云念抬手清了墓旁的积雪，又找了个蒲团坐，抬眸看着前的无名碑，心中忽而五味陈杂。

应辞年说，许久未曾见到云念了，角便不由向上弯了弯：“未曾想，你也来了。”

“对啊。”应辞年忙着手里的事，也不忘认真地同她。

她后来也从师尊那里听说过了，之所以不刻姓名，不立碑文，是不想让君家的人找到他。

云念默了默，呼加了些，看着那忙来忙去的白衣影，不由开：“对了，月幸一族明明是上古氏族，和灵族一样不会因为联姻而失血脉，为何这千百年来，要一直以修自居呢？”

“那你觉得我哪里可了？”云念仍是笑，活了这么多年，倒还真没人这样评价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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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这一生也没过什么错事，到最后，却连姓名都不能写在碑上。

风雪与他上的白衣混为一，显得格外净。

“灵族没落了，月幸便是首当其冲去对抗族的人，这千万年来我们一直守在困境的边界，防止那些族为祸人间，能够到这些便足够了，不过困境的位置在东南，是修生活之，灵摄结界不稳定的时候，我们需要常年与族作战，上自然就会沾染一些气，难免被人认成修……”

“原是来拜祭徐前辈的，见墓有些旧了，便山买了些东西来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