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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稚的角微微弯着：“若执念散了，娘亲自然也要离开了，我最后的愿望，就是想要再见你一面，我的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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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应辞年眸光微动，当即向着灵稚单膝跪了来：“月幸氏应辞年，未能完成灵主的命令，请灵主降罚。”

“娘你这是……”云念仍是试着去抓她的手，换来的则是自己的手指穿过她的灵，而她的灵，也在慢慢变得透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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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念也站起了来，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还能够见到自己的亲生母亲，如她所想，娘亲是记挂着自己的，她想要留她，哪怕只是一丝执念。

灵稚缓缓起，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应辞年，开：“辞年。”

“念儿……”灵稚的睛微弯，看向她的目光中满是慈，看着云念微红的眶和鼻尖，手指意识地便要去帮她抹去泪，“我未能尽好一个母亲的责任，没能陪伴着你大，希望你不要怪娘亲，只可惜不会再有来生了，娘亲对不起你，若上天垂怜，只希望日后的你可以一生无忧，平安喜乐。”

“既然无可避免，你也不必太过自责……”灵稚看着他，“辞年，我将念儿托付给你了，照顾好她。”

“娘，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

她曾想过无数次，如若自己的父母还在，那该有多好，她不必过得那么艰难，这世上会有人她，照顾她，而她的各心事也都有人诉说，有人倾听。

但这样，就好似十几年前，自己怀抱着那个刚生的孩一般，温，将的疼痛和疲惫驱散得一二净。

而现在她的心中百味陈杂，她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娘亲，可她们却天人两隔。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她只想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人，在爹娘的庇护大，在她的心中，唯有这些可称得上「幸福」二字。

最后灵消散，丛当中，一朵灵摄也跟着枯萎了。

在这执念消散前的最后一刻，灵稚抱住了云念，纵然她什么都摸不到。

看着恍惚的云念，灵稚的眸底划过一抹哀伤，随即抬看向她：“念儿，娘没有想到有一天还能够见到你，看到你过得很好，娘亲也便安心了。”

了起来，她瞬间想要抱住前的女，然而双手却生生穿过了她的，什么也没有碰到。

“念儿，你现在看到的，只是娘亲残留在世间的一缕执念罢了……”

灵稚的已经接近透明，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散去一般。

看着灵稚的就要消散，后面的族人们也都缓缓走了过来。

第391章 死罪可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