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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难治的病，便是穷病。

温宿安：“……”

听到温宿安的声音，林肆不由自主弯起，“在家吗？”

林肆和林矜芳虽未直接撕破脸，但关系却是雪上加霜，逢年过节的问候大概也是亲戚间必须要的面工程。

温宿安愣了愣，然后提醒：“我今天大姨妈。”

他骑着车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瞎逛，逛着逛着不知不觉到了一个小区门，林肆抬望向楼层，拿手机打一个电话。

【没听刚才医生说吗，就算了手术后续治疗的费用也是个无底，估计能把我们家底都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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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你家楼。”

温宿安：“您没事儿吧？”

“那你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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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哼！林晋诚那王八玩意儿自己要死就死，死之前还要把这么个烂摊丢给我，他儿那边事又一大堆，我真是上辈倒了血霉这辈才生在林家！】

林肆重重呼一气，今天遇见林矜芳让他的心瞬间低落。

“不/我就不能找你了？”说完林肆也想了想，好像自己真没什么特别要见温宿安的理由，只是忽然想她了，便来了。脑里思绪翻飞两秒，林肆蹦一个理由：“去不去逛街，我带你去买衣服。”

【要不就算了吧，老太婆反正也活够岁数了，天天给她绑床上着治疗估计也折磨她，我明天跟医生商量商量，办院吧。】

那时候林肆因为这件事和林矜芳大吵了一架，他不愿意放弃治疗，结果林矜芳一句你有钱吗，让林肆彻底失语。

温宿安和林肆的相地永远都是两一线，不是在床上就是在去床上的路上，再多一些也就是酒吧和纹店两个地方，像一起去逛街这事，温宿安是本没有想过，所以她觉得林肆肯定是风了，不然怎么会有这么无厘的提议。

“在啊。”温宿安刚洗完澡，把手机开了免提，然后去柜里拿风机，“怎么了？”

岚孑然一，没有什么遗产，唯一有些价值的便是那胡同里的老房，岚去世后林矜芳为了争夺那老房和林肆差闹起来，结果律师拿一份岚生前立的遗嘱，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所有的财产归林肆所有，林矜芳这才闭了嘴。

林肆：“我不吃溜溜梅。”

“……”林肆语噎，“我知。”

后来，林肆因为一些事自顾不暇，被限制了行和自由，等到所有事解决完的时候，他才知岚已经去世了，而去世前，岚还念着他的名字。

电话过了很久才被接起，里面传一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接着才是一声女声：“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