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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一，她冒一句调侃，“你这神看得好像你在跟我谈恋似的。”

林肆眯了，笑：“你早恋啊。”

“什么？”

林肆放酒杯，指尖勾着杯轻轻一转，他提了嘴角，笑得有些痞，“看你好看啊。”

女的烦恼大概就是听见别人夸自己好看时已经波澜不惊，甚至觉得无趣。

“可我是真的觉得你好看。”

林肆微向前倾，双肘搭在桌面上，这个距离让他不自觉偏，慵懒的目光从他带着笑意的中来，落在她的脸上，他的视线像是一架扫描，将温宿安从扫到脚，终于令她受不了，躲开了他的睛。

“现在谁不早恋。”温宿安问，“你没早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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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肆抿了酒，不想作答。

沉默片刻，温宿安先移开视线，右手握拳挡着嘴，轻轻打了个酒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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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

但这句话，她真不知该怎么回。

温宿安一愣。

温宿安说：“这句话好土。”

在被林肆直勾勾地盯了十几分钟后，温宿安终于忍不住，“你老看我嘛？”

也不是没和人近距离对视过，温宿安这会儿竟有些控制不住心，觉得林肆喝完酒后看她的样好他妈。

说这些过往的时候，林肆偶尔会搭两句腔，但大多数时候还是安静地喝着酒，温宿安喋喋不休，那边林肆已经喝完了两瓶啤酒。

温宿安也不好直勾勾盯着人家看，视线左瞟右瞟，最终还是落回林肆里。

，简直跟我中谈恋的状态一模一样。”

“装纯。”温宿安说他。

“……现在再回想起来，学生时期的恋真的单纯好的。”温宿安托腮叹，顺便怀念了一波自己的初恋。

和林肆待了一天，温宿安这会儿也打开了话匣，开始和他说起自己早恋时候的事，说那时候她谈恋被她爸发现，气得她爸把她关在家里好几天不准门，结果她直接从二楼卧室的窗了去，崴着脚都要和小男朋友看电影去。

酒杯再次被倒满，林肆倚靠在木椅上，注视着温宿安一接着一喝酒，许是喝得多了，林肆的神也逐渐迷离，看着温宿安时底也渐渐染上不可言说的/望。

林肆也是个场手，调/的话一句接着一句，她能说暧昧的话林肆也能给她推回来，并且还十分令人遐想，所以每次和林肆对话的时候，温宿安总得思考思考，免得自己落了风。

林肆弯，“也不是不可以。”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而斜对角那桌的中生侣终于亲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