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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困么？”安静的车厢响起林肆的声音，温宿安摇，“我昨晚睡得早，不太困。”

听到林肆的名字温宿安稍愣了一，但很快又说，“你什么时候跟他们混这么熟了？”

这一次去跨年的人不少，来的基本都是温宿安认识的，罗辉开了一辆车载着他女朋友和其他人，林肆开一辆车载他们。

去北山度假村要两个小时的车程，因为起来的早，所以渠小昭一上车就睡着了，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后座的人都了梦乡，整辆车唯独林肆和温宿安还清醒着。

“林肆呢？”

几天没见，林肆除了发剪短了一没什么变化，看见温宿安之后也是和以往一样同她打了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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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肆弯着，单手把着方向盘，一副散漫闲适的模样，他说：“没笑你，就是觉得你素颜还好看的。”

“才去三天你们就拎这么多东西？”

温宿安侧过去，她的半张脸埋在围巾里，一对忽闪的大睛眨了眨，眉微蹙，“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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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宿安脱而，“你没见过我素颜？”

因为是一大早起床，所以温宿安没有化妆，素颜的她倒显得有些清秀，少了几分妩媚的气质，鼻侧的那颗小痣颇有呆呆的觉。

林肆挑了眉，“我说什么了？”

“……”

林肆注意到她的神，问她：“怕什么？”

林肆踩刹车，车在红灯前停，他侧过来，似是在思考，然后低声说：“平时还真没见过，如果是那天晚上的话……我记得你好像应该没有时间卸妆。”

“咳咳！”温宿安被自己的呛了一，她心虚地往后看，看到那三个人起仰八叉地打着呼噜才松了气。

林肆轻笑了一声。

温宿安失语，林肆好像确实没说什么不着调的事。

12月31日这天，渠小昭和温宿安收拾好行李在公寓楼等，因为要去两三天，所以她们俩一人拎了一个行李箱，梁幸和罗辉来拎行李的时候都有些惊讶。

“我没有啊。”温宿安故作镇定地说，“我只是觉得光天化日的，你说这事，多少有伤风化。”

“哎哟，都是朋友嘛~去不去不，我都跟他们说好了。”

渠小昭哼声，“女的事你少。”

他们，哦，还有林肆。”

“哦耶！”

温宿安掀开面，了手，无奈地说：“你都决定了我还能不去吗？”

温宿安把行李放后备箱，等回来的时候后座已经坐满了人，于是她只好坐上副驾。

“他在车里，外不好停车他就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