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曾经(2/2)

“天不早，明天我们再想想办法吧。”陆离盯着墙说。

“樊笼的都是变态！”柴如歌以此句作结。

辰源听了，眉大皱。他以为用激将法，以直面的作态，来激起柴如歌动手的勇气。可是，江涵给柴如歌心中的伤害，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江家小义无反顾地上了当时一席青衫，风度翩然的柴如歌。那是的柴如歌还有一个响亮的名字。手握十月剑，便是十月如歌。”

只见床上的辰源左手一扬，一暗光划过柴如歌的脸颊，击灭了桌上的蜡烛。瞬间的黑暗降临，房中只留柴如歌的声音。

只剩柴如歌还坐在桌旁边，他开始喝酒。

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心伤。

陆离静静听着，听到辰源说起转折，不免想要继续听去。

“江涵本是晋州大，是堇国仅存的大族。在大姜来攻时，带第一个投降于大姜王朝。所以圣上格外开恩，让江家在陵站稳了脚跟。而后，舟家举家迁到陵。两家各自有些来往。那时舟家的公舟行早与江家小江涵，从小便是青梅竹。所以两家人便早早定了婚约。”

“不，如果真的放了。你就不会再听到她的声音。如果真的放了，你就不会有方才的激动。如果真的放了，你就不会对我们说这样的话。”陆离抱臂看着他，看着柴如歌低眉的模样。

“所以她会叫我住手，叫我去找坊丁，去找官府。她不再让我手。于是我便不手。”

在激之中。

“可惜，半路杀个柴如歌。”

“对不起。”良久，辰源的声音传来。

“以十月为名，只因此剑寒意重，故有十月寒霜重，剑寒十九州的名号。呵呵，比我游侠之称大气得多。”

“辰源，你特么又我！”

辰源似乎大失所望，躺回床上，翻了个。陆离铺好自己的铺盖，也躺了来。

柴如歌把酒壶往酒桌上一放，然后说：“可是我真的放不。”

“不必了。我放不，不代表江涵放不。明天我就去一趟舟府吧。”柴如歌笑了笑，仿佛又恢复了正常的嬉笑。

“那时年轻气盛，以为生活不过如此。可是之后才知生活的艰难。没有钱，真的没有办法生活去。于是，我就开了一家店。哦，我的手艺还是不错的。我和她过上了朴素的生活。”

柴如歌对着陆离说：“我的事，也就是这样。没什么好可怜的。我有可恨之。说来之后，我反而淡定了。我已经放了。”

“江家小江涵不顾家中反对，与柴如歌私定终生。柴如歌也是弃了成名的十月，辜负门派的栽培，一起私奔而去。只可惜……”

“又不是打群架，要气势嘛。”柴如歌嫌弃，而后他又一指辰源的背影，冷哼一声，说：“我才发现，你这个讲话奇奇怪怪的人，的确也不懂给人留面！”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故事，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

说到这里，柴如歌笑了笑，笑得有些无奈，也有些心酸。

柴如歌忽然笑了笑，对着两人说：“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我现在每次动手的时候，她的声音依然会现在我的脑海。让我不要动手。所以，我不再会握剑了。”

“茶淡饭的日，我甘之如饴。可我却忘了，对于一个从小锦衣玉，只凭一腔对着江湖的想像而毅然私奔的小来说，这样的日，她终究还是不习惯的。”

“可是那样反而有了更多的麻烦。我们的生活也被打。所以，当舟行早和她的家人来找她的时候，她走了。”

“走了，不要我了。”柴如歌趴在了桌上，他没有泪，也没有之前那激动。似乎只是陈述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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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因为她样貌众，我们经常会受到麻烦。我会手打发，可是到来，店里的生意也是大受影响，反倒是更加麻烦了。”

辰源的声音回归平淡，他开始讲诉起来。

柴如歌一饮而尽，淡淡：“无妨。我明白你的意思。现在的我，的确是废。”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晃了晃酒壶，里面已经没有酒了。

可这个时候，柴如歌忽然站了起来，而后笑：“后面我来说吧。”辰源了，柴如歌似乎有那么一不一样了。

“一起吧，气势足一些。”陆离在一旁说。

陆离和辰源静静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