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2/2)

鞋？

罗家楠蹭一站了起来，给周师涵吓一。

周师涵无所谓的耸了肩膀：“发剃了不用洗发，省钱。”

吃太饱反应有慢，周师涵翻来覆去地想了好一会，才说：“我那天去的时候，看到有辆白的轿车停在空地上，后备箱盖开着。”

罗家楠继续问：“有没有看到比较特别的东西？”

“走，丫，去你家取鞋。”

罗家楠琢磨等回过来送鞋钱时，顺便给这姑娘带两瓶祈铭用的那洗发。娶一败家媳妇，一瓶洗发二百多，发洗起来还费，一瓶用不了一个月。

走到哪都用手机支付，吕袁桥和罗家楠把上所有现金凑一块也就二百多。周师涵没手机，不可能扫码转账给她钱。青光，几乎全盲，也不用手机。弟弟天生肾病综合征，瘦得就剩把骨，躺在里屋的床上，睡得昏昏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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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跟心里琢磨呢，手机震了起来，祈铭打来的——真不禁念叨。

诉他，他会派人去实，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他会帮你救你弟弟。”

那边“啪”的挂断，罗家楠这才想起让祈铭早回家幸自己的事儿。不怪祈铭甩脸。撂多年未见的老同学赶回家，结果屋里一片漆黑，该洗白白等在床上的人却连个鬼影都没，搁谁都得闹脾气。

“这双鞋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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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过，不过那边没什么人住，也没有值钱的东西。”

其实以前祈铭不这样，你罗家楠回来不回来，只要别死外就成。而经历了罗家楠被职业杀手icu的惊魂事件之后，祈铭盯他比过去得不是一丁半，有时候信息回的不及时都能跟他嗷嗷一顿。当然了，那是担心他的表现。罗家楠觉得自己也是犯贱，居然还享受祈铭起急冒火的样。

罗家楠无奈笑笑：“你偷了什么？”

嗨，自己惯来的媳妇，跪着榴莲也得过完半辈。

那辆白车跟死者到底有没有关系，罗家楠无从得知，但从时间上来看，总归是个值得跟的线索。去周师涵家取鞋时，他十分刻地受到何谓“家徒四”。除了两张床一个柜一桌椅，再无其他家。简直无法想象，在繁华的现代都市里，竟然还有此般贫穷到极致的家存在。周家最值钱的东西可能就是周师涵拿回去的那双鞋了。鞋被红的塑料袋包着，打开一看，ecco的，专柜价至少在两千以上。

“真的？谢谢哥哥。”周师涵笑弯了。

—

“这鞋算我们买的，不过没带多少现金，空了给你送过来。”

“嗯？”罗家楠往前探过，“继续。”

“在家，我想等爸爸回来，给他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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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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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家楠住吕袁桥的胳膊，示意对方先让自己把话说完：“师涵，南边那片民房你去过没？”

周师涵仰脸望向天，认真思考，不过注意力很快就被冒着气端上桌的蒸饺引了过去。罗家楠和吕袁桥耐心等她吃完蒸饺，又把问题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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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刚过完节的时候去过一次。”

“什么时候去的？”

有书本摊在桌上，罗家楠随手翻了翻，是初中一年级的功课。看来周师涵还在念书，并没有辍学。不过一个女孩家家的，把发剃那么短，去学校不会被同学嘲笑么？

今年的节在一月二十七日，周师涵去民房肯定是二月初，符合法医给的死亡时间。那么，她有可能看到过什么。

肩膀微微缩起，周师涵可怜地看着他问：“……叔叔，我说实话的话，你……不会让我赔钱吧？”

楠哥其实还有另一个选择：穿着榴莲拖鞋过完半辈

“就……后备箱里有双鞋，我看还新的……”

“那你非让我早回家嘛？”

“你怎么把剃这么秃啊？女孩不都留发么？”他问周师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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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在外面，办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