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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学再次醒来的时候已脱离了雪山。

胡又把手机翻到两人的聊天记录，不提之前复杂的纠葛只看对话，任谁都以为两个人是茫茫人海中最普通不过的学生侣之一。

“郝学妹死了，当着我的面，死了。”响学提起往事依旧是淡淡的语调，没有悲伤起伏，没有愤怒激昂，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对不起，是我利用了你。”

那是范学妹的自白，可她没用勇气发送键。

甄霸王的睛眯成了一条:“老事，什么时候到你指手画脚了？要想活命，就乖乖听话闭上你的嘴，一条听话的狗！”

范学妹和响学的聊天记录定格在昨天中午，彼时范学妹发消息给响学，可响学当时在甄霸王的房间没有看到，也没有回复。

“放！”甄霸王不客气地打断了响学的话，“谁让她救我了？老是需要女人救的人？她上的东西能被老看上那是她的福气。”

说着，甄霸王着响学的往墙上一撞，本就虚弱的响学昏死了过去。

他说着说着又看向了范青罗:“也是，像我这么不堪的人不上你。追你的是我，死粘着不放的也是我，所以……不要为难自己了范学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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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故事太心了。”胡不忍再受一遍两人间的恨纠葛，“范学妹，你以为你骗了响学，殊不知，他也骗了你。”

“范学妹……不是冷血无的人，在这段带有目的的恋里，她也是有过纠结和痛苦的。”胡翻开了范学妹的手机，“范学妹有随手记录东西的习惯，手机里满满的便签除了郝学妹之外，现频率最的就是响学。”

手机的对话框里，打着一行范学妹没能发去的话。

“范学妹尽不喜响学又利用了他，但对于响学，范学妹始终怀揣着愧疚、想要弥补的在，所以一直在小心翼翼地记录着响学的喜好。”

“甄霸王，这不行，真的！会人命的！”响学死命着甄霸王的手恳求，“那是活生生的人啊，人不能忘恩负义！”

“这怎么可能……”陈老师呐呐，“响学的付我们看在里，他怎么会欺骗他最的人呢？”

“对不起。”范青罗到底没能把分手二字说，“是我对不起你，明知你喜我还利用了你的。”

望着医院雪白的天板，刺鼻的消毒扑面而来。

“我不敢提雪山的事，知事真相的除了我就只有甄霸王，他需要我活着，一条只会服从于他的狗永远是最稳妥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