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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哲还是不放心，嘱咐他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尽早说，见贺璞宁了，他才让司机重新发动了车，只是脸上仍有挥之不去的忧。

车已经了省，开始朝矿区县城里开去，路边也逐渐有了闹的声响。

岳哲忧心忡忡地看着他发白的脸：“要不…… 我们还是先去医院看看吧？”

“前面就是收费站，咱们上就要到了，运气好的话还能赶上中午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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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停车！先停车！”

“岳哲…… 药……”

山中传来钉锤敲在石上的动静，“铛铛铛” 清脆地响着，不知为何，这声音却像是跟着敲在自己上似的。每敲一，太就跟着突突一。

痛的病已经很久没犯了，这次却来得毫无预兆。

贺璞宁意识地抬起，隐藏在重重雾霭里，收费站上 “矿区” 二字若隐若现。

司机估算的准确，他们到的时候刚好是饭。汽车路过一小学，刚放课的小们在校门吵吵闹闹，路两边挤满了电动车，茸茸的脑袋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手里拿着刚买的玩和零，红的运动校服亮得晃。

贺璞宁略带痛苦地闭上，拳抵住自己的额间。原本以为是噪音的关系，等过了这段路就好。可车越往矿区里开，痛楚便跟着逐渐扩大，失重般的眩也跟着阵阵传来，脑海里像是播放着一张劣质碟片，画面不停地卡顿着，发 “滋啦滋啦” 的声响。

似乎很多年前，他也看到过一模一样的画面。

痛裂的觉已经缓缓退去，只有心还有些。贺璞宁着，原本心不在焉地望着车窗外，看到学校门的这一幕，却突然有异样的熟悉从心底传来。

“没事。” 贺璞宁支撑着坐起，“缓一会儿就好了，午还得跟燕煤那边开个碰会。”

“副总，您说什么——” 岳哲正百无聊赖地看着路，冷不丁地到座位被拍了两，他随意地转过，正要问贺璞宁有什么指示，却险些前的场景被吓掉半条命来。

贺璞宁的额上全是虚汗，嘴也是白的，抵在两侧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一副上就要支撑不住的模样。

贺璞宁捂着自己的，用仅剩的力气艰难地拍了两前面的座椅靠背。

岳哲不敢耽误，急吼吼地从包里掏常备的止疼药递过去。贺璞宁抖着手指艰难地喝吞，又闭目缓和了一会，才终于压那灭般的钝痛。

璞宁恍然地放手机，正犹豫着要不要再打过去一个，却听到驾驶位上传来司机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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