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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

“什么手续。”正垂喝汤的喻白问。

雍佐的表看似漫不经心：“离婚。”

“唐睿泽甩掉我是因为从来没有喜过我，是因为觉得我太烦，绝对不是为了利用你争家产才暂时放弃我，更没有承诺过达到目的就和你离婚再回来娶我。他不会在乎我和别的男人有没有关系，更不会在百忙之中空特地来替我捧场，婚后他两次来找我完全都是为了你，这样说你总该满意了吧？”林艾杉仿佛背书般地用颇为讽刺的吻一气说完，而后便挑着眉看喻白的反应。

周三一早唐睿泽就打了电话过来约喻白见面，因为要等着护士过来打针，喻白推到了午。

“……你们的事儿和我没关系，谈不上满不满意，何必跟我说这些。”

“他让我告诉你，他和我没有半关系，上次他来发布会是因为怕我告诉你你的世，特地过去威胁我闭嘴。”

林艾杉十分鄙夷地哼了一声：“你以为我想来见你！还不是被他的，这些话都是他教我说的。如果我不过来，个月我们家就有可能背上一辈都还不清的债。惺惺作态有意义吗？你闹着要离婚不就是为了他放□段回来哄你么。看到我这样委曲求全，你现在一定很得意吧，想笑就笑来好了，最烦你这装的，小家气。”

“猜的，和唐睿泽一起吃了午饭晚上却还是一个人回来，既然不是和好，那么就是……”他没有说去，转而又问，“怎么，不顺利吗？”

“唐睿泽告诉我你在这儿，让我过来，路上堵车，所以迟了一会儿。”她瞟了台板的餐单，随意指了一个。

到了约定的时间没有看到唐睿泽，喻白只好了一旁的甜品屋等候。片刻之后，竟看到林艾杉从一辆车上走了来，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从外一就能望到，林艾杉很快发现了她，立刻推开门走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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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我今天去了民政局？了岔，没有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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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品很快就端了上来，只用勺搅了一搅，林艾杉就把玻璃碗推到了一边：“这小女生的地方我从来不的。”

喻白本能地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厨房里还有面汤没？面不怎么想吃，汤倒是好的。”

“巧什么巧。”林艾杉摘遮掉了半张脸的墨镜，一脸不悦地说，“我是专程来找你的。”

“嗯。他忘记了带照片，又不够时间再拍。”

喻白只当没听到：“唐睿泽让你过来找我？”

“这么巧？”诧异之余，喻白起打招呼。

雍佐摇笑笑：“……唐睿泽是个谨慎的人，落东西这事儿完全不像他的风格。他大概是故意拖着想等你回心转意。你呢？消气了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