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6 笛怨柳花前(2/2)

“晋为国公主。”李怀玉倒是不甚在意，“反正也只是个效果，燕国卫国之类的。将来也自在些。”

至于平安，不知是生产的时候到底伤着了，还是因为六个月，发育不太健全，虽然只比宛城小了一个多月，却只会糊的发几个音。

他就知，只有对林湛，林清才是真正全心全意，什么都顾虑到了。

她所觉得对不住林湛的地方，在于他原并不需要走这样一条路来博取功名。若非为了她这个不成的，林湛满可以去过从前最向往的那安闲日。

而今看到林湛好端端的站在面前，她才终于放心来。

林清啐了他一，“说什么胡话？”说着又叹，“你黑了，也瘦了。”

果然又听林清问，“皇上，阿湛这一次回来，应当就不会再走了吧？”

心里却在想，不将他打发走，你成日里心里惦记着，哪里还有朕的位置？

想到这里，他连忙笑，“说什么呢？你盼着我受伤是不是？我好着呢！”

“你的孩？”林湛见宛城和平安被抱来，睛一亮，走过来逗他们玩儿。

“弟媳妇还未门，你便惦记着和离了？当真是息！”李怀玉嗤笑，心里还有些不忿。

从前林湛是个肤白皙的翩翩少年郎，角挂着邪气的笑意，举手投足漫不经心，也哄到过不少小姑娘。

武将升职一向很难，除非有战争，那时便是三级连，也并非不可能的事。然而太平之时，想要晋升，只好拿命去搏了。林清不知林湛这十级是怎么升上来的，可她知，他必定吃了许多的苦。

林清一面欣于他的成，一面又因为他受了苦而觉得难过，倒让林湛满不自在。

和离都不成。”

其实他觉得很怪异。如母也就罢了，可林清和林湛一般大，怎的就将林湛当自己儿似的？

“对了，”他开始转移话题，“朕打算将宛城的封号晋一晋，清儿你觉得如何？”

这是当然，宛城也算是天赐看着大的，又怎会舍得委屈了她？

当年离开时，他是从六品归德司阶，而今已经是正四品上忠武将军了。

说着将衣襟一掩，“我跟你说啊林清，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皇上的嫔妃，别来啊！”

林湛心一，他还真受过重伤，好大一，若是让他看见，只怕没完没了。

林清了，“宛城是我生的。平安是慧修仪生的，不过因为不好养活，便放在了我这里。”

永宁九年十一月初三，林湛回到了阔别四年多的京城。

“阿，你看着我什么？莫不是不认识了？”林湛笑嘻嘻的开，一将中间那四年多的距离拉近了。

不过几句话，就将他装来的乖顺打破了。林清哼了一声，也觉得不妥，只好吩咐香凝，“去将宛城和平安抱来。派个人去上书房，替天赐请一日的假，就说皇上准了的。”

但林清还是摇，“不行，她太小了，兄弟妹们之中，只她一个人得到这样的荣耀，并非好事。”

“这可不一定。清儿，兄和一国之君是不同的，你应当知。”他说的是他自己的受，从前他和李怀恩的关系虽然淡淡的，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无话可说。

林清顾不得去想林湛的事了，皱着眉对李怀玉，“她才一岁，这恩太过了，怕反而折了福寿。还是不必了。臣妾不信将来能有人委屈了臣妾的女儿！”

李怀玉无奈，“既然如此，那就留着，等她的兄给她晋封。”

“你老实说，这几年受了多少伤？”她盯着林湛，好像要透过他的衣裳看到面的伤。

如今看起来可比从前悍多了，神明亮，气势凌厉，似乎随时能够暴起伤人。

“这个也难说，要看那边形如何。”见林清有些不悦，李怀玉无奈，“朕答应你，若不是非去不可，就不让他去了，这样总成了吧？”

是她一着不慎，成了李怀玉的嫔妃，虽然时至今日，说后悔与遗憾早已没有意义。可的确是她将一家人都拖了这样的泥藻之中，得林湛不得不收敛起所有的漫不经心，上战场博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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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封号？这是怎么说？”林清惊讶的看着他，“她可已经是一城之主了，再晋成什么了？”

又教两个孩叫舅舅。宛城倒是伶俐，很快就学会了，喜得林湛用上功夫，抱着她在屋里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