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 皇上的恩泽(2/2)

不是不怕，不是不担心，不是不难过，然而这一刻，迟早都是要来的。

她一僵，坐在榻上的李怀玉已经起，转看了她一，便朝着室走去。林清只好僵着跟上去。

两个人拉拉扯扯，到了床上。林清微微气，看着悬在她上的李怀玉，忽然，“皇上轻儿。”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咳！上回不就是因为喝醉了，所以没有知觉么？林清一来是还没有准备好，二来对侍寝的印象，还停留在第一次的暴上，所以有些害怕。

林清了，李怀玉便，“夜了，这就歇了吧！”

大红的帐幔外，蜡烛已经烧得只剩最后一。那烛光微微一闪，猛然，仿佛要挣脱去，却转瞬即灭。

碧莹莹的酒映在素白的瓷杯之中，看起来晶莹剔透，李怀玉闻了闻，忍不住赞，“好酒！妃这酒是从哪里来的？朕倒是从未见过。听说妃给别人送过，怎的朕没有份儿？”

只听李怀玉的话，林清便知是砚儿说了什么了。然而她究竟是有多着急，竟连一夜都等不得？

他伸手将人捞到了怀里，“妃的动作太慢了，还是让朕来帮你吧！”

要是凝知，她在侍寝的时候还惦记着喝酒，只怕又要开始不住的念叨了，林清想。

李怀玉哼了一声，没有说话。林清连忙认错，“是臣妾的不错，次就送到乾清去！”

边，林清实在是不能放心。

林清睁着睛看了一会儿，终于闭上了睛，微微一歪，侧向了一边。在李怀玉看不见的角度，一滴清浅的泪迅速的从额角划过，隐了鬓发之中。

李怀玉摇了摇，“朕已答应了她，还是让她去乾清当差吧！你的主女，只好再挑一个了。”

林清苦笑，“皇上也知，这圣旨是今日才的。昨日之前，臣妾连将来怎样，都说不清楚。这关雎之中的事儿，都是砚儿在着。臣妾位分低，也有自知之明，从未过。如此，哪里有什么可说的呢？今儿圣旨来了，臣妾便将这想法与凝说了，本是想将人聚拢来代一番的，敬事房的人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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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便开始抬手脱自己的衣裳，一件又一件。她站在床榻前，背后便是两团微黄的烛光，将她整个人映一个炫目的廓。李怀玉觉得自己也喝醉了，不然怎么会觉得，此刻的她，那么动人呢？

“还以为臣妾苛待了她么？到底是跟过木兰的人，臣妾难就真这么狠心？”还不知她这般态，到底是什么心思呢！多半也逃不自己猜想的那样了。林清心中鄙夷。

林清试探的问，“皇上怎的忽然要将砚儿要过去了？臣妾本想着，她在关雎的时日久了，正好个主女呢！她是木兰边的老人，臣妾想着，不能委屈了，但也不能劳累了。这个位置正好儿。”

林清闭着睛，觉到李怀玉的动作，微微扭动迎合着。她只是想要在这之中，保护自己所在意的罢了。这代价，她付得起！

李怀玉皱眉，“你是这么打算的？可与砚儿说过了？”

伺候李怀玉脱了衣裳，她越来越张，忍不住问，“皇上可要喝酒？”

两个人喝了半坛酒，李怀玉想着不能让林清喝醉了，见她面上飞红，猜想应是差不多了，便将手中的杯搁，“好了，剩的留着明日再喝，现在该安寝了。”

李怀玉顿了顿，想到上次喝醉酒之后胆大妄为的林清，声音里已经有了笑意，“也好。”

李怀玉微微一怔，继而调笑，“朕会很轻的，别怕。”

李怀玉便伸直了手臂，让她伺候。林清是惯了的，倒是没有错。将李怀玉的衣裳脱了个光，“皇上先到床上去等着我！”

将自己的打算说来，免得李怀玉还以为是自己苛待了砚儿呢！

李怀玉的眸光闪了闪，知她这是醉了，便从善如的，“好。”

“凝平日里不让臣妾喝的。”林清忍不住红了脸，这是偷偷藏的。

李怀玉自然也明白了，叹，“方才朕来的时候，她在门跪着，请求朕将她带走。朕还以为……”

林清听了这话，如蒙大赦，立刻从柜里拿了一坛酒。李怀玉忍俊不禁，笑问，“怎的藏在了这里？”

林清瞪大了睛，“皇上怎知臣妾曾经送过别人？”

到底是李怀玉突发奇想，还是砚儿自作主张，亦或是莲妃生前早有安排？

许是酒的作用，林清虽然意识还清醒着，但是胆大多了，笑着起，“臣妾伺候皇上。”

之后自然是准备着今夜侍寝之事，哪里还顾得上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