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理所当然(2/2)

“你且说无妨。”明源帝沉声。

帐幔缓缓拉开，太后安静地躺在锦被之中，汝月才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正视过太后的相，如今卸了妆，拆了发髻，太后脸如常，帘闭，脸颊和五官的廓秀端庄，她一抬，皇上正好在俯视她，两个人怕是都想到太后和先帝之间的那一场错误，不由心生叹息。

“寡人从来没有说过要弃了你！”明源帝的嗓音不由抬，却被汝月柔的手指给挡住了。

“臣妾在昔时时，每晚都在想皇上说的那些话，否则如何度过这八个月的时间。”汝月低来，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浅，瞬时又给收敛了起来，“臣妾不会埋怨皇上弃了臣妾。”

“难不是吗，太后才病了几天，新后已经让人来带走小殿，若非今天臣妾已经在太兴殿中，臣妾倒是很想问皇上一句话，皇上对新后的建议是答应还是反对？”汝月将心里憋着的话，一脑儿都吐了来，也顾不上去看皇上的脸，她在昔时里住了八个月，这些问题时时窜，像是无法抑制疯的毒草，她既然已经豁其他，不不顾地走了来，就是不想再委屈行事，不想再多留退路，与其被到无路可退，不如正面迎击，至少还有一半的胜算在握。

“寡人当然记得。”明源帝了。

能说，在她的心里，他是比任何人都要来得重要，那个位置不同于平日里的在上，却是用生命烙印的痕迹，她却不想将这些一五一十地告诉他知，有些事，只要自己心知肚明，已经足够。

“皇上对太后如何，臣妾是没有资格来断语的，只是如果这一次太后有个三两短的，臣妾却要说，对皇上除了失望再没有其他的念。”汝月又多看了太后一，中满是疼惜，“太后对臣妾一向关心，所以臣妾才能将孩托付于她老人家，因为这个孩，因为这个孩，而让太后被牵扯来，受了苦，遭了罪，让臣妾于心何忍，皇上就甘心让凶手逍遥法外不成？”

“你以为凶手是理所当然的那些人？”明源帝的神很古怪。

“那么皇上又如何舍得将太后放手。”汝月字字犀利，得皇上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依然不肯放松，“太后的病到底为何而起，必须要查，一定要查！”

“皇上求的是宏图伟业，闱宁和，臣妾上一次自请去了昔时，将重华留在太后边，便是知那时候皇上正于两难之时，方国义大人呕心沥血为皇上铲除异己，而且皇上也说，多年前曾经应诺过方家，既然是允诺，总是要实现的，更何况是君一言。”汝月不不慢地说，“至于臣妾与方家的那些纠葛，已经不想再多说一次，桦月与臣妾幼时的那几年分，已经被太多的利冲淡，在她睛里，怕是只有臣妾才是她的最大绊脚石，她容不得臣妾，臣妾难还躲不起吗，皇上在臣妾离开前的一晚说过的话，皇上可还记得？”

她一气说得太多，气息有急促，明源帝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一双剑眉越皱越：“你的意思，是寡人对太后不上心？”

“皇上，臣妾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汝月用手去握了太后落在被外的那只手，太后的手很凉，她替太后又掖好了被。

“臣妾知为一国之君，其实有太多的不得已，不是旁人以为了皇上就能够为所为，所以皇上的安排，或者说是臣妾当时的选择，如今想来依然没有错，只是臣妾想不明白，为什么方国义大人的权势几乎在这一年间，就几乎要盖过皇上而去，桦月已经坐到了梦寐以求的后位，又为什么要咄咄人，从来没有可能，皇上真的为其散尽后，那些新来的嫔妃不是也照样就了吗，就算是摆设，也不可能后无妃的。”汝月苦笑了一，“如果皇上说这些都是全权之策，那么臣妾也认了，只是臣妾要为太后不平，太后有什么错，太后是皇上的母亲，难皇上为了要达到命定的目的，将太后的安危都弃之不顾了吗，是谁，到底是谁，胆大妄为，害了太后若此，皇上也不查不问，睁睁看着太医们束手无策，睁睁看着太后病得越发严重。”

“重华是寡人的至宝，寡人如何舍得放手？”明源帝几乎是咬着牙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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