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求全之策(2/2)

“不用了，你的很好，观察甚微，心也细，让你个跑的，却是委屈你了。”汝月了，琥珀所说的这些讯息比她原先想的要更多。

“我明白你是个实心的，才会将重任托付，别跪着了，快些起来说话。”汝月听了这一番话，倒是觉得平心静气了不少，她手边所能使唤的人固然不多，却个个忠心能，她还要求什么，那才是真贪心了。

“婢其实有想过，太后的这场病，来得蹊跷，又凶又狠的，皇上又特别当真，莫非说皇上察觉到了什么？”琥珀难得胆大揣测，“那日，婢虽然离得远远的，却见着皇上正在与太后在说话的样，太后明明是昏睡中的样，又哪里听得到皇上说话。”

“皇上近来是否行匆匆？”汝月实在不想通过琥珀来打听皇上的行踪，可惜她对外的通不过就剩琥珀这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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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说这样的话，真是折煞婢了，婢是个榆木脑袋的，琉璃空无一主的时候，都没有人瞧得起婢，别说是后来娘娘主琉璃，婢一直承蒙乌兰慧有加，将自己的故事说来激励婢，才有了婢的今天，娘娘对人亲厚，婢是心甘愿在娘娘边服侍的，若非娘娘不愿意婢也一起留在昔时，婢宁愿连这跑的活计都不要，只求在娘娘边伺候着。”琥珀跪倒在汝月脚边，字字真心实意的，“婢旁的不知，却明白小殿是娘娘的心，掌中宝，一定会尽心尽力维护小殿的安危。”

“据婢所知，原先在娘娘边伺候着的小顺公公回到太兴殿，却没有留在殿使唤，太后一直夸他机灵能，是个能大事的，所以送到了皇上边，皇上留用了。”琥珀说的这一重，却是汝月从不曾知晓的。

“婢不太清楚皇上的动向，不过每次来都是坐一坐就走的，而且皇上近日来清减得厉害，那天连秋葵都说，应该让膳房些药膳让皇上补补才是，不过太后这会儿大病着，秋葵也实在不另外的空闲来。”琥珀倒是没有怀疑过汝月问话的任何动机，“婢倒是见过几次，皇上与卫大人走得很近，娘娘还有什么要问婢的吗？”

“没什么，没什么。”汝月连忙摇否认，琥珀已经将任务都完成，如何能将那些猜忌说与她听，都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琥珀听到那些未免会要心寒。

“皇后娘娘也来过一次，秋葵还是那话，皇后娘娘倒是没有介意，让边的女问了几句太后的病，就回去了。”琥珀不解地问，“婢方才来时，见乌兰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娘娘是想到了什么？”

等琥珀将所知所为都告知了汝月，汝月让她先回去候命，待人走了，乌兰才急声：“娘娘，小顺从来不曾对婢提起此事，婢居然完全被他蒙在了鼓里。”

汝月愣神在那里，嘴微动，似乎将琥珀带来的这句太后给她的提示，反反复复地念叨了好几次，良久，才勉笑：“我还以为这个求全之策，至少还能撑得住一段日的，没想到如此脆弱不堪，那么皇上对太后的这场病，又如何态度？”

“那么皇后可曾来探望过太后？”汝月又追问。

汝月忍不住抬去看乌兰，乌兰与小顺素来好，没想到乌兰也是一脸茫茫然，似乎也是一回听到小顺得了这样的好造化：“他原先实为太后边最是得力的，太后疼惜我才如后，边没有个可靠之人，才拨给我来使唤，如今他能够服侍皇上，倒却是合适。”

再来一波的话，娘娘的求全之策，怕是要保不住了。”琥珀转达的是太后的原话，她不像乌兰同娘娘这般知心知肺的，有些期间的周折，不算太明白，比如娘娘当初如何舍得将小殿放置在太兴殿，只去了昔时的，不过她有为女的自觉，娘娘不想说的，她也绝对不会多嘴来问。

“皇上还算是每日都来，在太后病榻边坐一坐，皇上的样看起来心事重重的，另外几位嫔妃娘娘都来探望过太后，都被秋葵给拒了去，说是皇上的谕，太后养病期间不想见人，除了柳贵妃磨叽了会儿，其他的嫔妃将带来的补品药材放便离开了。”琥珀打听的十分详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