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好心办错事(2/2)

底是谁的人，汝月心里敲起一面小鼓，那鼓越来越重，越来越响，不由叫人用手去重重地住了。

如果桦月起了比较之意，如果皇上对桦月比对她更好，那么桦月面对她时，应该是在上的骄傲，而并非是如今恨意打击的怨恨。

桦月不是其他的嫔妃，不过是捕风捉影听到皇上如何恩眷眷，如何不惜将国库中的珍奇异宝都源源不断地搬往琉璃，见为实，耳听为虚，只有桦月亲见过她与皇上相时的景，两相悦之时，有些东西本瞒不住旁人的。

当日，方锐留在中的目的，应该是作为质，虽然皇上和太后都没有明说，不过这是朝中惯用的手法，明人一看便知，连容妃那样的人都能猜其中的端倪。

等到躺，汝月觉得脑里似乎清醒了，今天来的人是一拨一拨的，她在昔时里住的日虽然不很，但是也足足有七个月了，这样的状况却是一遭，有这样的开，她怕是明天也不会消停。

“娘娘睡得很沉，婢就没有唤醒娘娘。”乌兰被昨天汝月的设想得有些焦躁张，如果那是又一波风云变幻的前兆，那么就让娘娘修生养息，再打足了神来应对那些心积虑的人，她起给汝月打洗脸，一抬，见到汝月的眸晶亮，“娘娘好睡，是不是也想到了应对之策？”

只可惜，昔时里只有她与乌兰，最贵不过两条人命，剩余的还能有什么是值得旁人红的，汝月轻轻翻了个，乌兰对着她的背后，低声说：“娘娘是怕方夫人这一次来，不过是为着试探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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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月没有回过，她想得很直接：“你记得吗，琥珀说过，重华送到太兴殿，等桦月晋封了皇后以后，太后老人家以照应不过来为理由，将原本留在那里的方锐，送到了皇后所居住的丹凤中，让方锐的表皇后照拂，锐儿是方将军的独，如果，我只是说如果，桦月将方锐拿在手中，方夫人必然会担惊受怕。”

汝月了，昔时里是不能请太医的，那次乌兰晚上了风，发了烧，扯着被哭的不行，只会说要连累了她，死都不肯让她去寻太医来，她只能守在旁边，用凉帮着敷在额上，一晚上不知换了多少次井，到了天亮，温才慢慢地降了来。

桦月看着她的神，尽已经用力在克制中，依然叫人非常不舒服。

确实也差了很多，汝月想着这些，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等到再醒转时，绝非她以为的黄昏时分，窗外面晨光清冷，远有不知名的鸟雀在啼鸣，空气里蒙着一层如有似无的白雾气。

就像是严密的城墙，忽然被打开了一个缺，必然有些势力就会趁虚而。

“如果有一天，我走这个昔时，那么，我不会再给自己留任何退路了。”汝月的脸孔都像是在发着光，“不是每个来的人，都只能烧成了骨灰才能够解脱的，至少，我不会！”

方锐到了丹凤，到底是脱离开了皇上的掌控，还是给桦月另外了一禁锢，汝月说不准，不过方夫人的到来，显然是应和了这个变数。

“娘娘的意思是？”乌兰跟着将心郁结了一晚上的结给纾解开来。

“这里已经是背后贴着墙角，无路可退，只要她们再过来一步，那么，我只有一个选择了。”汝月确实是想得明白，她冲着乌兰笑了笑，乌兰发呆，娘娘有多久没有这般开怀而笑过，两黛黛娥眉都跟着舒展开来，“我会从后面，打开一扇门，然后光明正大地走去。”

乌兰最是担心汝月的，连忙问：“娘娘是哪里不舒服吗，今天来的人实在是多，娘娘要是觉得累，不如去躺一躺才好，这里请太医也委实不方便的。”

“娘娘，婢有些担心。”乌兰半跪半蹲在床沿，侧枕在自己的双臂，声音小小的。

“是怕昔时里都不安生了吗？”汝月何尝不知晓，桦月既然来过一次，就不会放弃再来一次，隔着一墙，她将自己缩减到再卑微的位置，在桦月中，依然是横跨在其与皇上之间的一条大的横沟。

“我是不是又睡了很久？”汝月没有立时起，她知乌兰就睡在离得很近的小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