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八章：舍近求远(2/2)

她见到了父亲，见到了失散这么多年的至亲，却发现另一个至亲却想置其于死地，父亲受了伤失了忆，冥冥之中依然牵挂亡母，而她才生重华，皇上已经要纳了桦月为嫔妃，她的心里苦涛涛，却不得宣，发现自己力争了这些年，落到手的，都是虚华不再。

“皇上是一国之主，后之事又是皇后娘娘掌，再不济也还有太后老人家，所以皇上要什么英明神武的决断不用过问我这个平妃，否则让臣妾在旁人中平添了笑话而已。”汝月不想听到桦月的事，所以用话快快地想将皇上要说的都先给堵死，免得听完又让彼此心里不痛快。

明源帝一见汝月的神，又何尝猜不她在想什么，桦月了，这会儿怕是他说什么，落在她的耳朵里都不是中听的句，索清了清嗓：“有些事，寡人想同你说一。”

以，乌兰端了洗脸过来，她宽外衣，才匆匆洗了一，俯摔在床上睡着了，这会儿除了回避，她不知自己还能够什么。

这一觉睡得又沉又辛苦，到后来，明明已经醒了，汝月还是不肯睁开睛，生怕又要面对那些让她不知该如何理的两难。

直到那声叹息声传来，汝月还以为是自己产生了错觉，床边，坐着的却果然是皇上，他来得那样静悄悄，以至于她本没有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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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源帝却是知自己接来要说的话，对汝月怕是个不小的打击，耐着，尝试着探过手去，拉住她的手，汝月一抬，盯着他看了会儿，明明知这举动于理不合，却还是没能够忍住，皇上这是想要安一个弃妇的意思？

明源帝知她会错了自己的意思，见她那一脸倔不自在的样，心底有几分好笑：“寡人还没有说，你怎么这般聪明，都能猜得到了？”

“寡人也是才知此事的真相，原本不想告诉你的，但是事关于你而言很重要，又不得不说。”明源帝的指腹在汝月的手背蹭了两，“你前去见了你父亲，他已经受了重伤，你应该猜到是谁的手，照例说那是方家的家事，他当年算是拐带了你的母亲，又没有照顾好她，让她红颜早逝，方国义心里忿忿不平也是常事，只要不人命，算不得过分。”

“他是臣妾的父亲，也是桦月的父亲。”换来的却是汝月的一声冷笑，她并没有要领他的这个，皇上才纳了桦月，这如果算是一件见面大礼，不知桦月最信任的外祖父得知后，又会气成什么样，她知父亲留在帝京里不安全，又觉得真的这样一走了之，留了太多的谜团，又有太多她的不舍，都被统统给带走了，唯一值得欣的是，父亲边还有个懂事的冬儿，可以照顾左右。

汝月一怔，随即而来的是挡不住的慌：“皇上到底想同臣妾说什么，请直说！”

“那么请皇上说吧，臣妾听着便是。”汝月心不在焉地说。

素来只有新人笑，哪里闻得旧人哭。

“寡人曾经与你说过，当年如萱惨死，寡人立过誓言，要让方家的女儿为后，你与桦月都是方国义的外孙女，虽然不姓方，却都有方家的血脉，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你已经为如妃，你的外祖父却对你视而不见一般，心积虑想要将你的妹妹再送中来，即便她的相却是会引起寡人的注意，依然有些舍近求远之态，寡人也是心存疑惑，如今却得了答案。”明源帝腾另一只手，拨一汝月的额发，姿态亲昵，声音轻柔，“你得一都不像自己的亲生父母，难就没有起疑过？”

汝月听着此话，慢慢垂，母亲早亡，想来外祖父嘴上不言明，心里也是会痛的吧。

汝月想一想，将薄被往上裹了裹，想翻转去，当没有看见，才堪堪一动，皇上已经适时将手住了她的肩膀，她全都因为这个举动而僵住了，他不动，她也不动，两个人维持着这可笑的姿势，直到皇上实在忍不住开了：“你父亲已经送帝京去了，他的伤没有大碍的。”见汝月要起，他有些误会地说，“这是寡人答应你的，你不用多礼。”

她躲开一寸，皇上偏生要追过来两分，终于还是拿住了她的一只手，汝月行挣脱的话，倒是不敢了，只得任由他的动作，然后听着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