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多多保重(2/2)

桦月想要跟着去，被柏氏阻止了：“不用太多人待在屋里，免得娘娘分心，又最得力的跟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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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见了那妇人的样，算是明白过来，这柏氏怕是里的稳婆，如妃倒是早有准备，将稳婆都早早备，安置在琉璃中。

汝月挣开了乌兰的手，了一声，那声音里面着说不清楚的痛楚，就像是只受伤的兽类，然后她的裙底，慢慢的，慢慢的，有鲜红的来，腥甜而黏稠。

柏氏毕竟是十分有经验的稳婆，不过才稍稍检查了一，就厉声：“娘娘的羊已经破了，快将她抬最近的屋中，床榻上要铺好厚的床褥，参汤立即送屋来。”又飞扫了乌兰一，“你从此时起要一直跟随在娘娘边，寸步不离，还要另外备一个能够跑的。”

“是，是羊破了吗？”乌兰已经太久没有结了，这一刻，她又变成那个手足无措的小女，面对着自己不能应付的场面。

“应该是的。”皇后毕竟不能久蹲，边的女立时过来将她搀扶了其他，她又看了看桦月，眉尖一蹙，有些指责的样，“你都痛成这般样，你还傻站着什么，同她说话，一直同她说话才好。”

乌兰吓得脸孔同样煞白一片，这个时候，反而是皇后有些经验的样，也同样在汝月的边蹲来，低声说：“如妃，本看你的样，应该是羊破了，你已经快要生养的人了，羊破了也没有关系，你要忍着痛，不能喊，将力气节省来，等会儿才能顺顺利利地将孩生来，你听到本的话了吗？”

说：“娘娘不要担心，皇后娘娘在呢，皇后娘娘在这里替娘娘压阵，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都有，都有。”乌兰撑起所有的神，指挥着女用柔的床单，将汝月包裹在其中，再分别四个角，兜起她脆弱的，将其先送回那间设置成产房的屋，再转过来，轻声对着皇后说，“皇上怕是要过一会儿才能到，劳烦皇后娘娘替我们娘娘压阵了。”

柏氏一边将准备好的木放在汝月嘴边，让她咬住，一边低声说：“娘娘的羊都破了，时间上有些，要是不及时将孩生来，怕是大人孩都有危险，娘娘一定要忍着疼，使全的力气，然后听老妇的指挥，娘娘可听明白了？”

汝月艰难地了，她了太多的汗，觉得气力已经被不知不觉地消耗去了不少，但是柏氏的话，说的很慎重，她知这个时候，稳婆固然重要，更要的还是要靠她自己了，她跟着柏氏的节奏，慢慢气，慢慢呼气，将凌慌张的绪先稳定去。

“我，我是她的亲妹妹。”桦月觉得不服气，怎么女能够去，她这个妹妹的就不能了，摆明了是瞧不起人，但是耳边又听到汝月压抑住的一声一声哀鸣，她觉得害怕，不自觉地往后退缩了两步，正退到了皇后的视线中，皇后盯着她看了一，将视线缓缓给转移开来。

桦月用力咬住嘴，前几天还明明有所和缓的，这一刻，她又觉得自己被众人排斥开来，分明她就不是属于中这些女人之间的一份，她们没有一个瞧得起她的，皇后瞧不起她，瞧不起她，就连女也都瞧不起她。

但是想想容易，难，那一波胜过一波的痛楚，本没法去忽略，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她的抓住了五脏六腑，然后向各个方向拉扯，那劲大得吓人，一一，一一，熬过了这次，一次会更加汹涌而来，如果可以，她恨不得将中的木吐掉，在地上打来缓解掉一分，可是她不能，用柏氏的话来说，她能的唯有忍着痛，将气力用到该用的地方。

桦月才是如梦初醒般，才要学着皇后的样，也蹲去，却见琥珀拉着一个中年妇人，匆匆忙忙地跑了回来：“娘娘，娘娘，柏氏来了，柏氏已经来了。”

皇后这会儿哪里还能够全而退，索一次好人了，将所坐椅案几都搬到产房外，就班地坐好，又将自己的女也安排在门，任凭调遣差事，琉璃上上的人手早已经够用，哪里还会真的用到皇后带来的人，不过这也算是她的一番心意，回算起人来，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