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君子一言(2/2)

源帝低声呵斥，见汝月微微挣扎了一，手肘使力，分明是想要坐起来，顿时张起来，“你这是要什么，给寡人躺。”

“那么说，你倒是好心替寡人找个台阶来？”明源帝懒洋洋地回。

明源帝维持着相同的姿势不想动弹，他方才想起的场景令得心里很是不快，然而他又与汝月贴得近，近得能够听到她的心声，一一，叫人心安，舍不得起，双臂撑在两边，将重都给化解掉，以免真的压到了她。

明源帝嗤地笑了一声，翻个，在汝月边躺平了：“如妃真是能说会，将寡人能说的都给挡得一二净，你都说了，还让寡人说什么？”

那时候的卫泽，那时候的汝月，如果没有后来皇后的一连串举动，是否不会是现在的君臣上，卫泽对汝月的心意，汝月通透明晓，彼此才会宁愿犯了大不敬之罪，相互牵绊。

明源帝的磨牙声都留在她的耳朵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你既然已经知犯了欺君之罪，还要欺君罔上，让寡人落个心惊的病，才肯甘心吗，卫泽对你而言，就有那么重要！”

“皇上心中通明一片，否则的话，皇上早就看臣妾是在装病，还是将卫大人唤了过来，替臣妾治病，这样合合理，对皇上，对卫大人都是好的。”汝月听他话语中倒是没有火气，也就大着胆说了去。

“皇上说过，喜在臣妾的琉璃中，正是因为臣妾不但将皇上当成是君主，也当成是臣妾的夫君，两重份，相加相叠，才是臣妾中的皇上。”汝月也知什么时候该那好话来填补，将皇上心那些别扭的窟窿补得平贴严实，透不过风去。

“那么如妃装病欺君都是一番好意了？”明源帝依然笑着说，手掌撑着额角，侧过来看着汝月，两个人的姿态瞬间变得暧昧起来，他的目光落在汝月的腹，另一只手掌了上来，“寡人要是想个明君，就不能惩你和卫泽了，对不对？”

“要是寡人真的要罚你呢！欺君不是小罪！”明源帝不是没见到卫泽方才看着汝月的样，卫泽一向不忌不讳，有大的洒脱，他很是喜，要是这特质用在了对待汝月的态度上，他又有些不甘心。

“皇上。”汝月的声音很低很低，像一缕的棉线，从耳细细攀爬，钻耳朵里，“臣妾知错了。”

“臣妾不敢如此妄言。”汝月觉得皇上温的鼻息几乎要染了她的半边脸颊，稍稍偏过去，带着个浅浅的笑意来，“后不可议政，臣妾说得不过都是些小小的心思。”

不知为何，明源帝想到很久很久之前的一幕，那时候，汝月还在太兴殿中当差，卫泽因为犯了太后的忌讳被罚跪在那里，他过去时，见到汝月正好俯在同卫泽说话，卫泽尽衣襟前沾着血迹，眉间却俱是笑意，而汝月一脸温柔地神，两个人如此亲昵，如此和谐，他明明早看到了，却没有忍心声，反而是静静看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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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说过愿意领罪。”汝月的声音依旧稳重温柔，“皇上不要觉得臣妾是因为怀着，恃而骄，皇上完全可以替臣妾记这一笔来，等臣妾平平安安将孩生来，再罚也不迟。”

明源帝的心念一动，这番话，曾经似乎也有人在他耳边说过，边说边笑着往他耳朵里着气，那人吐气如兰，让人不释手，恨不得她说什么都是好的，说什么都全权地答应来，可惜，可惜，他的双眸一抬，见着的是汝月微的脸庞，要是让他说就此算了，又有些不愿的，于是顺推舟，应了她方才的话：“既然你自己都说了，那么这一次就暂且给你记来，等你生了孩以后，再惩不迟。”话语顿了一又，“你的外祖父前几日向寡人谏了几句话，不知你想不想听？”

“皇上是个明君，臣妾想不会用敢于谏言的臣以重刑的，不是吗？”汝月见皇上的样，是有些松动开了，索找了些大理来说，虽然她始终没有了解到卫泽了御书房到底与皇上说了什么，想一想卫泽平日的为人世，应该不会太直白，才试探着动之以晓之以理。

“臣妾知犯了欺君之罪，所以要起请罪。”汝月毕竟重了，起了一没能起来，肩膀已经被皇上扑来牢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