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2/2)

屋里的气氛有些许的微妙，些许的尴尬，汝月没有主动开，明源帝只是将掌中的那只柔荑轻轻，也是在确认汝月还能够保持清醒，生怕她又像前那样说人事不知就整个过去了，卫泽在御书房前跪着，离得不近，大雨未停，这一来一去的，也要费时间功夫的。

“回娘娘的话，都加了，是着娘娘平时喜喝的那一味的。”乌兰老老实实地听着汝月突然给她嫁过来的责罚，不敢有半个字的异议。

“臣妾已经罚了她三个月的俸禄。”汝月亲手将益气安神汤接过来，打开茶盏来，低声询问，“可加了枸杞与枣？”

乌兰才走到门边，明源帝捧起益气安神汤来只喝了一，汝月的样不对劲起来，她锁着眉，很轻很低地唤了两声，声音里藏不住的痛楚之意，吓得明源帝手里的茶盏差些又打落在地上。

明源帝眉一皱，又反悔了：“慢着，如妃的病，原太医也没有瞧来，这会儿找他来瞧，怕是会得误事，你传话给常公公，让他立时派人去将卫泽唤来，要速去速回，不许有半分的耽搁。”

“那是皇上仁心，就此饶了她去，她是臣妾里的人，皇上可以饶了她，臣妾却不能就这样饶了，不给教训，哪里就得了记。”汝月冲着乌兰又挥了挥手，示意她退去。

将在门外候着等人的乌兰又给吓了来，小心翼翼地问：“皇上有何事要吩咐婢的？”

后，又知不过是得像而已，不是同一个人了，你与她是亲妹，如何她得像，你却没有丝毫的影。”明源帝的语气中不是没有遗憾的，“那时候，寡人瞧着你的女红就觉得那般亲切了，这会儿见着容貌相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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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泽到底来了没有！”明源帝大声问，掩饰神上的别扭之意。

“皇上不用焦心，臣妾的臣妾自己知。”汝月也不想见皇上真的拉不脸，有些事不能绝，她柔声说，“没有前次那么突兀，这会儿已经好了些的。”

汝月心里还念着那个跪在御书房外，被大雨淋的卫泽，听了皇上这几句话，原先该有些小动的，这会儿也提不起神，幸而皇上没有太注意这些，等乌兰将益气安神汤端来，还半开玩笑地说，”这一次可要双手拿稳了，别又泼了寡人一。”

“皇上是想解释给臣妾听吗？”汝月想一想，才算是开了，“是臣妾的言行不当，让皇上觉得有必要给臣妾说个明白吗，还是说皇上听到了什么？”

“透不过气来！”明源帝一想到汝月在他来前已经发过一次病，看样，这病势不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冲着乌兰呵斥，“跪在这里什么用，快去将原太医找了来。”

明源帝从汝月手中接过来，低声问：“方才寡人不是说不用罚了？”

“是，是，婢这就去。”乌兰连带爬地往门外扑过去。

“如妃这是怎么了？”明源帝到底气力大，手臂一展，将汝月抱起来，放在床榻上，急声问。

“原太医这个老东西，简直就是个庸医。”明源帝没舍得放开她的手，却是一脚踹向了床边的柜上，用的力气很大，踹了老大一声动静。

“娘娘，娘娘。”乌兰显然更着急，疾步跑回来，跪在床边，连声问，“娘娘是哪里觉得不适，是不是与前的觉一样，觉得透不过气来？”

乌兰也没回，一个劲地答应着，跌跌冲冲地去了，明源帝一个折，双手将汝月的一只手背包拢住，汝月的手很凉，他想着用自己的温替她捂一捂：“是不是寡人方才不该说那些话，刺激到你了？”

明源帝一怔，随即神上微微松开了一角：“其实，以你的蕙质兰心，便是寡人什么都不说，你也都明明白白的，寡人有时候又觉得你太明白，太清楚，叫人觉得疏离了。”

明源帝轻轻叹了气，原来他后面还有一些事要说的，汝月病来得凶猛，这个档，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什么，要是真的让她病加重了，那就得不偿失了，想说的事，也并非真的那么急，不如先缓上一缓，再从计议了。

汝月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将轻轻偏侧向另一边，睫微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