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造化弄人(2/2)

“你且起来说话，桦月是我的亲妹，所以我知她在想什么，要什么，由着她去吧。”汝月半是无奈半是坦然地说。

“除了他，寡人也想不还有谁有这般的胆，敢擅闯御书房。”明源帝的脸一沉，钦天监监司的官职虽说不大，在中行走却比常人都要来得自如，他一早就知卫泽对汝月的非同一般，在太兴殿时，卫泽的视线就从来只停留在她一个人上，幸而汝月一直洁自好，才没有传任何不堪的言，他也乐得大方姿态。

“卫大人给我吃的那两药，怕是我又欠了他的恩，还都还不清了。”汝月醒转以后，觉得此以往的那困闷匮乏然无存，呼之间都觉着清新通畅，再听乌兰所言，是卫泽给她吃了所藏秘药，便知那药一定珍贵难以形容，不过只有那两颗，索都喂了她。

“是卫大人告诉皇上的吗？”汝月已经想到了，皇上这样张，是在张她的孩，当然也是他的孩。

“臣妾的没有大碍，卫大人张了些。”汝月不想承认，她在见到皇上现时，心底里也有着小小的雀跃，哪怕知皇上张的十分之中八九分是为了嗣，然而，然而只要有那一两分，对于一个女人而言就足够了。

“婢没有摸到小手小脚，里面好像是个圆乎乎的球似的。”乌兰还不死心地双手都扶了过去，左右都试探了，“没有娘娘说的那样。”

“你不要动，坐在那里就是，这里又不是没有女太监，寡人也会自己穿衣的。”明源帝的手倒是很温，缓缓地扶起汝月的脸颊来，低声问，“寡人听闻你郁气成疾，怕是会影响到即将世的孩，所以扔御书房里那几个臣，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皇上取的是一个兵不动，要是她反而沉不住气，那么坏了事的后果，怕是还要她自己来承担的。

“每个孩在娘胎中时，位置都大相径，要是说能够摸到哪里就是哪里的，那还不成神仙了。”汝月见乌兰先前的愤愤之已经渐渐缓和来，才算是放了心，桦月的样虽然有些仗着姿容讨巧卖乖的，不过既然人还安置在琉璃，便是暂时没有会要的安排，否则以她那位争的外祖父格，还不大肆铺设，敲锣打鼓地将人直接送到皇上那里。

“我小时候，母亲怀了妹妹，快临盆时，我隔着母亲的肚摸得到妹妹的小手小脚，很是有趣的。”汝月怀了孩以后，更能会到当日母亲临终时的心境，她答应过会照顾好妹妹的，那样一句孩的话，她始终不曾忘记半分。

“娘娘不说，婢也没想到，桦月姑娘来琉璃也住了几天，也没见皇上来过，难是要当着娘娘的面避嫌？”乌兰还是一副不服气地样，在她睛里，汝月样样都好，是旁人如何都比不上的。

“他非但擅闯御书房，还说了不该说的话。”明源帝的声音冰彻骨，“寡人在过来之前，已经罚他跪在御书房前，不得寡人的准许，谁也不能替他求！”

“卫大人一心为了娘娘。”乌兰留了后句没有说来，当日里，卫泽对待娘娘一心一意的样，娘娘为何没有去求一个恩典，让卫大人带着她离了这能够吃人都不吐骨的后，听说是因为太后带着卫大人一行祭祖，没有赶得上回来，娘娘被个可恶可恨的老太监得无路可走，才慌不择路，栽在皇上手中的，造化人，说得便是这般吧，她忽然惊喜地喊起来，“娘娘，娘娘腹中的孩动了，婢方才确确实实地摸到了。”

便是见不得有人对娘娘不好，特别桦月姑娘，她是你的亲妹，她怎么可以算计这样维护她的亲。”

“皇上有什么急事，也等雨停了再过来才是。”汝月赶让乌兰去准备，榻来要亲手替他换衣，被明源帝一住了手背。

汝月张了张嘴，才想说皇上为何要避嫌，结果真的是不提不来，一提就到，琥珀来回禀说是皇上来了，不知听到了什么，来得很是匆忙，果然明源帝现时，肩膀上一大片渍，连眉都染了气。

“娘娘醒来后，可曾觉得好些了？”乌兰偷偷拧了自己一把，要的事都耽搁了，却去计较那些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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