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弑君（3）(2/2)

无尘剑自动飞来，落凌星手中。然而苍辽看到他反手握住那把剑，却忽然一扬手，无尘铮然落在远的地上，剑与地面碰撞时发一声清脆的声音，拖着刺耳的尾音，如裂帛一般。

无尘剑在边嗡鸣，凌星看向苍辽的目光竟透着悲悯，“没有意义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了……苍辽，我离开之后，请你不要忘记当初的誓言，你会成为一个足以在历史上留痕迹的帝王吧？虽然，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凌星停住脚步。却没有回。

“既然你不愿为王城效力，无尘这大的兵，让你带走，对王城始终是个威胁。”苍辽回答。

苍辽睛里闪过一丝异样，之后又恢复了散淡，“我知你心里不痛快，我也很不痛快——凌，我给你个机会，为炽风复仇吧。”

族，战争，守护族人的誓言，一切的东西忽然都离得很远很远了。这一刻，他只想回到那个充满回忆的地方，守在自己好友的坟前，直到三天之后悄悄死去，然后灵魂被禁锢在无尘剑中，随着无尘回到封印之地，即使会成为剑灵那样孤寂的存在，也不愿再在这个复杂的世上呆去。

如果一切都变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守，又有何意义……

“等等……”苍辽的声音再度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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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复仇这一类的东西，只会增加憎恨，我不会像你一样对自己的朋友挥剑。”凌星极力压抑着一些在腔翻腾的东西，说。

“回森林里，陪着炽风，直到我死去……”凌星没有停步，却忍不住闭上了睛。

“为什么？”凌星问。

“哈……”蓝睛的少年忍不住转，嘴角带着讥讽，“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国王陛……并不是每个人都是如你这般有志气的，我不是，炽风更不是。如果你觉得我是个威胁，你大可以除掉我。”

“好。”苍辽短促地回应了一声，“来吧。”

凌星心里是清楚的，这句话在对方听来势必很可笑——一个人要呆在一个地方，直到死去，一般人是不会轻易说这样的话的。只有他自己知，自己所说并非虚言。

铁石一般，并没有任何挽留。

“我不会使用它的力量，我要让你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守护。”凌星说。

如果他没有记错，自己活着这个世上的日，只剩最后三天。他原本告诉自己，即使只剩最后一刻，也不可以停，他把自己所有的时间都许给了别人，只为了让别人可以拥有他没有的未来。

然而，就在刚刚那一刹那，他忽然觉得累了——累到已然连握剑都不能。

“是的，与我一战吧！”苍辽再次说。

“心里不痛快，却一走了之，这样的行为只会让我们彼此都遗憾……打败我，我便让你离开。”苍辽踏前一步，凝视着凌星说，“在战斗中寻找答案，我们从小不就是这样的么？”

无尘剑的嗡鸣越发剧烈，凌星低，里神剧烈变幻着，咬嘴：“在战斗中……寻找答案……？”

于是灵塔之上又一次响起了战斗的声音，灵族至无上的王，灵族战无不胜的右将军。两个曾并肩作战的最好的朋友。

“好。”仿佛终于放了心的挣扎，灵族的少将忽然抬，脆地说。

“把无尘剑留，才可以走。”国王的声音，威严中带着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