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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
现，章家明没有说他为什么不开心，但安安知
他不安的原因。
她想要尽快陪在他
边，不是通过虚无缥缈的电话线，而是真真实实地站在他面前，和他说：“你可以的，你一直都很
。即使有短暂的不如意，我会陪你一起，走到如意为止。”
而他的不安里，更多的，不是因为空间的距离，是学业的距离、成
的落差，也是年少渐远而现实却还混沌不清的茫然。
回去后，章家明也没有和她说，只是开始帮她收拾行李。
送五爷爷
土为安后，他们回来在房间里谈了一会儿，安安觉得自己在不方便，
了楼，不知他们聊了些什么。
只是，有些事
如命中注定一般，躲也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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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还是摇
：“太远了。”
她知，她不能再走了。
她似乎已经
到了他们
中最脆弱的那一
，她不敢赌。
“嗯，我知”，安安
，“你
住嘴就好了。”
她知五爷爷对他意味着什么。他这一走，有如最后一
稻草，也正如他此刻
中的空
。他没掉过泪，甚至看不明显的悲戚，只是张罗着后事，很安静、带着淡淡寒意。安安会在后半夜站起来走过去抱住他，他就环住她的腰，很
，但悄无声息。
“保研不去就罢了，毕竟你本来也想早工作，将来工作了也可以再读”，陆风还是觉得惋惜，不无遗憾地说，“但是德国也不去，是不是可惜了。反正你们现在也是异地，区别不大吧。你再考虑考虑？”
就像西天取经路上的九九八十一难。少一难，都不行。
陆风听了，半天没说话，末了还是叹气说：“不去的话，就永远也别告诉明哥，他要知了，肯定受不了。”
五爷爷走了，突发脑溢血，章家明也没能见到最后一面。他打电话告诉她时，声音里像被
走了元气。虽然他说不让她回去，她还是即刻买了飞机票。
殡那天，章家明的爸爸来了。这是安安第二次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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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肃穆的灵堂上看到五爷爷在遗照里慈祥地笑，泪一
就来了。她跪来给他磕、上香，陪着章家明守了三夜的灵。每晚的半夜，人都散了，连空气好像也都散尽了，只余伤悲。
再
不可摧的，也抵不过空间和距离的折磨。
她觉得值得。所以，没有犹豫，没有纠结，斩钉截铁。
这些她都没有和他说，但告诉了陆风。
前程再好，也必须有他。
自作主张拒绝这样的事，没和父母商量，不能告诉章家明，完全一个人消化，她还是有过不去心里的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