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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之前，安安说：“你也不要送我了，我自己走。”
章家明看了一
，摇摇
。
章家明没再说什么，衣服也没脱，躺在床上望着上铺的床板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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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别前的时刻，可怕的要命。心被吊起来
打，揪着疼。
烦，很烦。
谢群有个女朋友，北大研究生，
上就要毕业了。章家明刚来北京的那个月见过两次。
可终究还是没舍得那最后的相
时间，也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去车站，想到她可能会在候车室里一个人偷偷抹泪，他不忍心。
他也想，逃了算了。离别的车站，
一次，像死了一次。
未来近了，但似乎又很远。他心里一时很
，没有绪。
谢群嘴角扯了，似是云淡风轻：“分了。”
手表上的指针每动一，都像利刃划在心尖上。
后天还要送小姑娘走。
火车在视线里消失的那刻，落寞把刚刚空到无垠的心又一瞬占满了。
振作
神，提前背了半本笑话书，去送她。
章家明却突然问他：“最近怎么没见你去找青
？”
章家明懒懒过去，接手鼠标。谢群靠在床栏杆上，支着
烟，递给他一
：“烦就来一。”
谢群起
拍拍他肩膀，去了隔
寝室。再回来时，屏幕上正在通关撒
：“可以啊，这么快！”
屏幕上的阿土伯还在领奖台上转着圈，享受升级大富翁的
光时刻，另一侧是他的地产和
票数据，很好看。
送她走那天，去火车站的路上，他一路给她讲笑话，一个接一个。笑话都不冷，
好笑的，她还是越听越想哭。
等他回到寝室时，室友们正围在两台电脑前打游戏，“半条命”正
行。只有谢群一个人在另一台电脑上玩大富翁4，他经常通宵玩这款游戏，说是要锻炼自己的炒和置地技能。他比其他几个人都大几岁，其他人虽然是参加了成考，但其实也都是三应届时参加的考试，只有他不是。见章家明来，他抬随
说：“你还真舍得回来啊？”见他没吱声，“过来帮我扔几
，我儿烟。”
离开前，他坐在床看她素淡又致的小脸儿，用指尖轻轻描摹。想起在国外时的那段至暗岁月，像无尽的隧
。那个时候，这张小脸儿就是他无限向往的那一隧里的微光。又想起二分别前的最后一夜，也是这样看着她睡去，他当时在心里和自己说过，要给她最好的未来。
他一个人离开过很多次了，也送过她。纵是这样，也觉得快到极限了。
见章家明看他，指指电脑补充说：“我总不能就靠这个养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