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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妈！”他像昨晚和父亲告别时一样，没等呆愣的母亲回答，拉着安安了武馆。

章家明松了一气地坐回椅上，半天没有说话。等他再站起来时，似乎轻松了很多。

接着是第三记，第四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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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家明愣怔片刻，慢悠悠地声：“我没记错的话，您把姥姥接去上海前，您的家也在这座城外的农村里吧？”

“那到底是为什么？”章家明几乎耗尽了所有的耐心。

“别打了”，安安喊声，泪从角，继而再也不受控制的倾泻而。

女人攥了手，声音也不受控的颤着：“是，我是的不够好，可就这么十恶不赦吗？让你当着她的面，这么羞辱你自己的母亲？”她红了眶，几乎是歇斯底里，仪态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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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门不当不对，因为我就是不喜她。”女人歇斯底里的程度加了码，这句话几乎是用喊的。

“别和我提他，早知就不应该听你爸的，送你去什么武馆，养的你现在一，和他一模一样。”

她懂，她知。她才不会说分手。

“可我还没死呢。”女人冷哼一声。

“吊死，我也乐意。不用您。”

“您可能觉得只是的不好，但对我来说，这就是一恶。我时常想，如果五岁那年没见过陈叔，我会是什么样？”

“我过分？你难不是一吗？非要在她这一棵树上吊死？”

“安安”，章家明喊她名字，看向她的神里，有她不能忽视的恐惧。

她转而冲向安安：“你满意了？喜看是吗？让你看个够。”

她掉泪，看着他很快红起来的脸，快速整理着自己临近崩溃的绪：“我先回家，你回五爷爷那吧，回去把脸冰敷一，好好睡一觉。”

又是一记掌，打在还没消散的上一记掌印上。

用尽了全力，是她所有绪的发，不只是今天的，还有从离婚就开始的。掌印迅速在他脸上清晰浮现。安安僵在原地，呼都觉得困难。

“妈”，章家明尾泛红，几乎是怒吼声，“您别太过分了。”

他给安安穿上羽绒服，拿过自己的衣服，拉着她的手门。走过母亲边时平静地和她说：“本来是希望您能同意的，本来……既然这样，您同意不同意都不重要了。以后有什么事需要我，我就是您儿。您觉得不需要，那就可以不是。从今天开始，不用再给我钱。以前在我上的，您算个数，算我借您的，以后还您。还有，别想着转学了，您就是办了，我宁可不上学了，也不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