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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来”，安安拍他肩膀，“后面有空车过来。”

他一直拉着她的手，两人不快不慢地在街边走着。

“难过吗？”她问。

“再见，爸。”章家明走了几步又回说了句，没等男人回答，他拉着安安的手，快步离开。

“嗯”，他突然自嘲地笑了笑，“很久没见了，差没认来。”

“我今晚在武馆陪你吧。”她加快速度把话说来。

走了不短的一段，依然没什么租车。这个儿，街上大多是找车回家的人。

两人打上车回到小区门时，已经十多了。

“那也不一定是他的孩吧，你刚才也没确认。”安安的手被他搓了，反过来半包着他的。

“为什么不行？”安安摇摇他的手。

安安爬上他的背，把脸贴上他的肩。“你别难过了”，她轻轻开。

安安闭上睛。他俯在她额轻吻了，关了灯，门楼。

地看向女人的肚，“我们先走了，冷的。”

他背着她在路边飞奔，好像想把刚才的事狠狠甩到后。

安安笑笑，也没再持。

他停脚步，两只手都握住她的手，夜里还是很冷，她的手冰凉。他搓着她的手，放在嘴边哈气：“想问什么就问。”

“怎么了？”他弓着和她平视。

他愣在原地，半天才笑来：“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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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不累。”

“有儿”，他顿了又说，“没想到他会再要孩，以为他对养孩这事儿没什么兴趣呢。”

的人把她往上颠了颠，似在自言自语：“嗯，没什么难过的，我有你就够了”，说完好像突然开心起来，声线提，“搂了啊，咱们加速喽。”

“听话，上来。”

他手刮她鼻梁：“他呢，他谁的孩。”说完蹲，后背冲着她，“上来，背你走。”

安安拉住他：“那个……”

“撒也没用，不行就是不行。”他一边拉着她上楼一边说。

回到武馆，他真的没再去想刚才的事儿。那个女孩儿给她的，足够治愈他看到的一幕了。本来也是自己不曾拥有的，又何必执着，他此刻有的，在心里铺得满满的。别的，都去他的吧。

“好，好。”男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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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是你爸？”安安问。

等她洗漱好，钻被一切就绪，他照例蹲在床，温柔看她：“我真没事儿，赶睡觉。”

她扭看了他一，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