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眠（11）(3/3)

人，本就是一错误。”

“赵拂善为了报复警方和当年的事而杀人，他有错吗？”

梁仟眉越皱越:“杀人，就是错误。”

“安榭菀因为里的人格不稳定，将平日里受到的不公平报复在其他人格上，她的其他人格杀了人，她有错吗？”

梁仟开始不知戏柠舟究竟要问什么了:“她杀了人，一定是错误。”

“呵……”戏柠舟嘴角的笑容越拉越大，“为什么是错误的呢？”

“因为他们的极端行为，不了什么样的原因，他们都不能把这些原因当成杀人的资本，他们没有资格来取决别人的生死。”

“哪怕是有可原？”

“警察之所以存在，是为了让更多的人获救，而不是站在杀人者的角度去同他们，世界上哪来那么多的圣父圣母？”

“呵呵。”

戏柠舟极讽刺地笑声，他那双蓝的瞳孔里忽然染上了一叫“悲怜”的东西:“多么可悲啊。”

梁仟没有说话。

“你们不去同杀人者，反而去同曾经有错误的人，不是错误的大与小，死去的永远是那些个别的极端。嘴上明明说着不能随意主宰别人的生命，手中又拿着枪对准那些杀人者的脑，扣扳机的时候是毫不犹豫的，这不是随意决定了别人的生命？凭什么，你们凭什么有这个资格？”戏柠舟的笑让梁仟一直信的东西裂一条。

“是啊。”戏柠舟扬起，午的光撒在他的睫上，“你们永远站在的是弱者的一方，不究竟是谁的错。就像是一个选择题，如果非要让你杀死一方人，是扣动开关杀死多数的凶手？还是扣动开关杀死几个英一样，你们都毫无犹豫地、残忍地、选择了前者。”

梁仟忽然找不到说的，他确实会选择前者。

但是他也注意到，戏柠舟始终用的是“你们”，而不是“我们”。这个问题里针对的人群，没有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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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读者们一直看不清的主线……

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变过。

小戏的心理病一直在加重，从刚重生在戏家的十年里就不正常。他前世是变态杀人犯，了很多他自己无法承受的事。

所以就算他有第二次生命，小戏是没有活着的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