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铃（11）(2/2)

卓前岭将资料的方向调了一个角度，映着灯光看清了那模糊的映痕。这个痕迹应该是上一张纸上划得太而留的，好像写的是……心理变态？

“这几次的尸解剖都没有问题？”

“哦……”卓前岭抱着资料终还是走了去。这个狂放的字能看是梁仟的，又或许是官心烦吧。法医先生并没有太在意，放资料给柜台便走了。

他将白的围巾遮住脖，金的发被卷在围巾里，带上半框的圆镜，除开竟然有些像女生。

“明白。”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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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仟忽然停顿来。

隔了几分钟，消息在发送的中途旁现了红的标记，里面有个白的小小叹号。梁仟有些无奈，他指腹微动，回拨电话。

“嗯，尸方面确实没有问题，那么问题就现在对方的心理上。那些人偶上都过于净，没有发也没有任何的指纹，应该不是平日里珍藏这些东西的人，那就是为了这几起案而故意摆设。”梁仟将手臂放，“你和韩庆去看看最近各大商场那些被大量卖去的人偶，顺便调查一卖家和厂商。”

戏柠舟将发扎起，他看了一董联，顺带着看了一墙上的大本钟。

少年忽然优雅地坐，双手手指叉放在颌，微微偏，蓝的瞳孔带了几分戏谑。

“戏先生，今天是排查的日期，上面特意吩咐过，您不能在这个时候休息。”董联一工整的黑西装现在戏柠舟蓝的眸里，他笑得很官方，瞳里却透着让人看不清的意味。

不知为何，男人的脑海里忽然浮现起那个像混血儿一样净漂亮的少年，浮现起——他那张若有若无的微笑。

忽然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起来，男人微微瞥起丹凤角，大手将手机勾回来，看见信息容意识将烟熄灭掉丢在一旁的垃圾箱。

少年很有骨的手忽然在门把手上停了来，他收回手站在房间，偏看来者。

【还好吗？】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上一次和戏柠舟的案也是和厂商有关，童家国所“设计的人艺术”便是以半截模特作为心理暗面为释放方式，而那个叫“商陵”的著名服装厂却没有过度在意这个案。

“好啊。”

男人的神不自觉地放柔了些，他解开锁屏对着那个陌生号码准备回信。

【好。】

男人拿手机，开那个被自己调查来的号码，对方的像是很古板的人形廓，男人的手指在手机键盘上了。

【保护好小孩，约个时间好好谈谈关于案的事。】

“嗯。记得让陈凡的速度快一。”梁仟没有过度在意卓前岭的动作，他将微卷及肩的黑发丝撩了撩，随意打个哈欠。

“卓前岭。”梁仟修的双叠靠在后的座椅上，他的手臂搭在靠椅旁，有意无意地着桌面上的资料。

“是的，除开有两家不允许解剖意外，其他三家的尸我都有仔细观察过。但是并没有任何的其他死亡痕迹，我想这个方面应该没有必要调查去了。”

留断断续续划痕的资料上，瞳孔忽然陷潭。

——梁仟，你什么时候也这样怔了。

男人放手机，原本温和的神再次陷邃，他宽大的手指在屏幕上了，最后将这条信息删去。

他用圆珠笔把那些断断续续的线条连接起来，组成四个字——【心理变态】。

又是厂商？

——如此戒备的电话号码，你究竟在躲什么？

男人看着这条容，皱了皱眉，又删去。

“那我走了啊。”卓前岭拿起梁仟桌面上的资料，准备走办事所，忽然发现纸质上被笔划过的凌痕迹。

男人墨的瞳映照着手机屏幕，指腹在“发送”键旁微微，却还是了绿的消除键。他将黑的手机丢到一旁，地吐一烟气。

男人忽然将那张资料纸成团撕成碎片丢垃圾桶，将微微靠在后的椅上，大手拿一只香烟燃，呼一又再吐来。

时针还在一百二十七度的样，分针却已经在二百七十度了。

*

【好好照顾自己。】

“梁队？”卓前岭从旁边走来，他了镜，对梁仟表示疑惑。

——为什么你不害怕呢？

戏柠舟用了很巧妙的方法给梁仟发了信息，他觉得虽然很多步骤被省略在他的脑里，但是有些东西却不得不让刑警合，尤其是像梁仟这样办事稳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