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铃（5）(2/2)

“你这个年龄不应该是这个反应。”梁仟忽然停车，他皱着眉看向少年，“你过于淡然了，就像在玩一场游戏。”

“嗯。”戏柠舟微笑着，回应着这个似乎还有呆滞的大汉。

车前忽然传了一阵吵闹。

“关上窗，有冷。”梁仟偏看了一假寐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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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救世主，也不是预言书。我无法知一个受害者是谁，也无法施救。”戏柠舟收敛了笑容，将目光转向窗外。

也就是他没有什么所谓的“恋童癖”亦或是“施狂”。这其中有一复杂的心理，或许还包着一个更复杂的故事。

这是梁仟第一次破那一层和谐来说话。

“你不像是经常和尸打的人。”梁仟看得，少年上的气质净纯洁到一病态的境界，绝对不是常年浸染尸的人。

“阿舟？”大汉凑上来。

戏柠舟微微皱眉。梁仟今日话有些多。

戏柠舟一直观察着梁仟的表，他想要知这个男人对于一个人是生死是怎么样的看法。但是梁仟始终沉着一张脸，什么都被他隐藏在一张俊的。

“这是一起连环杀人案，你也知。但是……你不担心一个受害者吗？”梁仟瞟了一反光镜里懒惰优雅的少年。

“车烟味重。”戏柠舟的睛微微合着，微弱的光散在他而密的睫上，着少年致的脸，显得恬静而淡然。

无法介官的案件，但是半年后集调迁的他们又在睦城遇见了他。

“是很棘手……”戏柠舟的大帽檐遮住了几乎一张脸，他习惯于伪装起自己的外表，这样可以减少被“他们”发现的几率。

戏柠舟也藏着底就要溢的疯狂欣赏。

梁仟不信他的这话，对于少年在心理学推理方面的天赋他是早有耳闻。睦大研究生戏师兄的盛名传到过他耳中，只是从这个人从来没有参与过实案，久而久之就被他人当空壳不再关注。

“我送你。”梁仟主动提，他望对方淡然到带着温和的睛里，心脏没来由一。压心里奇异的觉，男人迈动纤的双走去。

戏柠舟带着笑意的眸终于看向梁仟，这个方向看去，男人俊的侧脸照应着路灯和夕的昏黄，相当迷人:“我要担心什么？”

戏柠舟重新闭上了睛，将本能升起的嘲讽制押回心底:“见得多了自然这样，你愈界了梁仟。”

“先让卓前岭过来清理现场，痕检可不是一般人的，看来要向局汇报了。”梁仟沉着眸死死地看着这个死去的警察。

戏柠舟被迫睁，他看到警察局门那个挂的摄像，故意往后坐了坐，拉低了帽檐，只留神穿破被笼罩的影。

“……”戏柠舟睁开睛，心底溢烈的讽刺，“我该害怕吗？”

戏柠舟笑笑，他提走韩庆手上的车钥匙，跟上男人的步伐。

但梁仟不同，他懂得这样的名声不单单是学品兼优就能传校园的，少年一定有自己极其拿手的东西，他在隐藏。

之前杀死的三个人都是小孩，那他姑且可以从凶手对小孩的喜或者讨厌推测，然后在汪志夫妇的熟人圈里找线索。但是现在来说，凶手已经不止于杀死小孩，他开始明目张胆地杀死警方的人以达到某目的。

梁仟握着方向盘的手了，他忽然问到:“你不害怕吗？”

“尸。”

“害怕什么？”

少年耐人的轻笑扫过梁仟的耳畔，他定着神看着前方的路:“你不担心吗？”

卓前岭很快赶来，初步快速理了现场，他将尸放回尸袋。通过略的观察，表面的致命伤就是四肢被贯穿的钢钉已经戳破了大动脉，血过多而死，但一步的理还要在获得家属同意后解尸查看。

＊

“噗呲。别轻易相信你看到的。”

“啧，官很少有事能惊动局的，这居然因为一个痕检的人主动上报。看来很棘手啊。”韩庆调整了心态，转过对戏柠舟说。

梁仟还想要说什么，但是他看着少年致的脸庞却什么也说不。

“我需要在一定时间回去。”戏柠舟打破沉默，他看了一手上的时间，此时已经快要傍晚七时，如果在九时之前不赶回去，会很快引起“他们”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