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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等换了净衣服，再好好睡一觉，就又不觉得昨日过不去的坎算什么了。”虞若卿说，“师兄，摔得很痛吧。”

她抬起手，清洁了手帕，又轻轻地向苏景泽的脸颊。

苏景泽微微颔首，“你去木屋里等我吧。”

苏景泽垂着睫，淡灰没有光彩的瞳孔怔怔地‘看’着地面。

“我没有怪你，你没错什么。”苏景泽沙哑地低声，“我只是……”

虞若卿看着他一直不抵抗，便伸手摘了苏景泽已经染血的布。

苏景泽没有抵和反抗，虞若卿便一直自己的活。

直到他的一滴泪划过脸颊，虞若卿才发现苏景泽这么安静的原因，竟然是一直在哭！哭得布条都染了一小块，睫都了。

“那你要快一。”她嘱咐，“我都饿了。”

后半段话，他迟迟没有说来。

“师、师兄……”虞若卿磕磕地开，“我、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你别怪啊。”

虞若卿言又止，最后低低的唤，“师兄……你是不是生气了，才不愿理我了？”

她看不见他的表，只能看到苏景泽的泪在空中落，掉在地面上。

虞若卿不太放心，但也没什么办法，她知他和苍寒凌不同，苏景泽更加年成熟，他需要有自己的空间，捡起自己的面。

她用术法清洁了苏景泽的衣服，了他脸上的血和灰尘，唯有脖颈前的那红痕有难办，看着就疼。

虞若卿不会治疗，所以只能给苏景泽一粒丹。

“师妹，让我一个人静静吧。”过了一会儿，苏景泽垂着睫，他轻声说，“多谢你，我觉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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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泽怔然地坐在原地。

虞若卿低，一净苏景泽手上的泥土与血迹，左手完了再抓右手过来，而没用清洁术法。

“小的时候，我师尊就这样给我手。”她的声音像是缓缓淌的溪，带着一安宁，“以前训练输得太惨、又把自己摔得太狼狈的时候，我就很想自暴自弃，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好。”

虞若卿想过他各反应，但绝对没想到，苏景泽竟然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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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若卿离开后，苏景泽久地坐在原地不动。

他一直一声不吭，任由虞若卿将丹药他嘴中，安静得不像话。

苏景泽轻轻地摇了摇，他伸手挡过虞若卿凑过来的肩膀，不让她靠近。

“真的？”虞若卿问。

之前上的伤他毫无觉，可虞若卿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他脑海里那条最后绷的线也断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