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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右捋了捋胡，他淡声，“也没什么特别的事, 我这个人刚门时便不与别人际，懒得际，这惩戒堂清静又不用被人束，我喜，我就自己主动来了。”

“是啊，这些小鬼们，大多数都很令人烦。”狄右冷冷地说，“师当年已经够给他们面了，不过是消失了几个人而已，若是我的家人死了，我定要让这些混们都陪葬，更不可能留来继续守着这破门派。”

虞若卿本来想的是，其他师兄弟都了老和宗主，只有狄右来了惩戒堂, 说不定发生过什么事。

自己如此轻易便败了，虞若卿心中十分无奈。

狄右常年审讯的工作，比旁人锐许多。虞若卿虽然已经尽力维持面上淡定，还是被他看了来。

“不一样。”狄右说，“江师以前的格和如今不同，你也知，若不是当年的那件事，她不会是现在的样。”

虞若卿本来是聊天时顺便问问狄右的过去的，没想到竟然扯到了自己的师父，她顿时来了神。

“丫，你怎么这个表？”狄右怀疑地说，“你不会不知这件事，在诈我吧？”

虞若卿不太在乎功劳什么之类的事，她凑过去, 好奇地说, “护法，你和宗主老他们是师兄弟, 有没有什么小消息可以让我听听？”

“事是韩浅张罗的, 合也是老和宗主一起的，我其实没什么。”虞若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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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如今门派里的人已经换了一批。”她说，“普通弟都畏惧厌烦我的师尊，从不知晓背后原由，我们在赤炼峰里也几乎没怎么提起过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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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那件事？哪件事？

她知过去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霍修远从来都不肯告诉她，每次她问，他都说她还是个孩，不要瞎问。

“我确实不知，我师兄总是神神秘秘的，不肯告诉我。”她脆恳求，“护法，我们俩关系都这么好了，你就跟我说说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好不好？”

“那护法你和我师尊脾气很像嘛。”虞若卿说，“我师父也很孤僻。”

“诶, 此言差矣。”狄右说, “永渊这缺德事不是一天两天了，若不是你，就不会让星罗峰背后隐藏的肮脏重见天日, 你自然功劳是最大的。”

师尊的家人死了？而且听起来似乎和玄霜仙宗有关？

虞若卿表面绷着，心里却越发不能平静。

如今忽然发现狄右也知当年的事，怕他知晓了自己什么都不知后，也守如瓶，虞若卿决定话。

虽说惩戒堂在玄霜仙宗里算是独一支, 狄右是唯一的老大, 辈分上也和其他老平齐，可说到底不能立峰收徒，好似比其他师兄弟矮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