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 第65节(2/2)

周息转看她，目光从她脸上掠过，停在桶，瞧见那死去的鱼儿嗤笑声。

明栗伸手戳了戳翻白的鱼儿，余光瞥见一抹黑，欣喜回。

她的天赋便是人们的恐惧。

青樱安静坐在船屋中，江盈被捆在船尾，旁有一个木箱，被砍去四肢的崔元西被关在木箱中，只一个来，满脸血污。

明栗扬首看他。

黑狐面说：“仇人。”

明栗与师弟一起坐在船边，鱼竿立在两人中间，随着船只前行，鱼线也一直晃动。

大约半个时辰后。

周息：“你要吃死了一晚上的鱼？再钓一条。”

明栗却知这无方国临南靠西，顺而去。

明栗，“正好你来了，就算是影，但吃的也没问题的吧？”

世人皆知朝圣者相安歌破境后自划一方天地为王，称作无方国，有传言它在林雾尽，也有传它在十万大山之后，更有甚者传它在天上。

有这些前提在，就算知前人只是单脉满境也不敢轻易上前。

她早起纳星之力后，望着桶里已经死了的鱼儿摸了摸鼻，不知能不能问跟着她的那些人要吃的。

周息无动于衷。

偶尔青樱压玩偶的力重了，崔元西会觉五脏六腑被挤压，痛得吐血或是吐酸。

周息说：“那是以前。”

从朱雀州到涠洲，这一路都有人跟着她，但只是观望，谁都不敢先动手。

周息看她一：“买吃的，买什么鱼。”

什、什么人？”

明栗没跟着她的人是因为知他们不敢动手，只要他们不会自找没趣凑上来找麻烦，她也就当没看见。

“你在吃的？”

照顾她，多好，成功把师养成日常废。

明栗似叹地说：“你以前会给我吃的。”

明栗听得噗嗤一笑：“你最重要。”

何况她现在已经不是单脉满境，跟着明栗的人睁睁瞧着她昨日突破了之脉最后一重，现在是双脉满境了。

只有受到邀请的人才能无方国领域，擅自闯者全都有去无回。

周息：“她有这么重要？”

周息哼笑声，说得好像我一定会似的。

放这江河，唯有吃鱼。

作为傀儡的青樱不能坐车颠簸，好在去无方国也只能走路。

明栗老实：“急着带青樱去无方国，没时间。”

周息冷淡着脸没说话，明栗歪着看他：“你也很重要。”

明栗说：“买鱼吗？”

更别提这时候动明栗就等于是跟北斗宣战，如今南雀被里里外外杀了个遍，比当年的北斗更惨，倒是北斗有了崛起的势，许多人都要掂量掂量。

五日后，西南涠洲，沙河。

许久都钓不到，周息开始碎碎念：“你离开朱雀州的时候怎么不直接买？”

丽娘这才松了气，伸手抓着他：“那你没受伤吧？”

黑狐面靠在窗边摇摇，伸手轻捧着她的脸笑：“我不瞒着你，也不会故意冷落你让你伤心，等事结束后，你愿意……跟我去北方吗？”

明栗笑眯着：“不用他们，等无方国境地，他们会被相安歌赶去的。”

周息说：“我记得师你不会。”

周息站在船边，眉微蹙地往后方看去：“师，你让这么多杂鱼跟着你什么。”

最终让他们难以动手的，还是对明栗的恐惧。

师弟撩撩，漫不经心地问：“比买吃的重要的还是比带青樱去无方国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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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为她曾是八脉满境的朝圣者，甚至死而复生，还在南雀大闹一场，杀南雀院，两箭碎无间镜，甚至把崔瑶岑给关了蜃楼海，至今还未来。

周息站在原地没动。

“以前和现在也没差，都是一样的。”明栗挨着桶坐，双手抱膝坐姿乖巧地扬首看他，“完早饭顺便帮我扎个辫吧，我离开朱雀州时买了簪跟发带。”

明栗每天都在愁吃什么。

明栗：“那肯定比买吃的重要。”

明栗说：“还没。”

沙河而阔，两旁山遮日，清晨有雾漂浮，一艘有规模的小商船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站在船着鹅黄裙少女低看泛着涟漪的面，今日追着她来的又多了两人。

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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