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 第17节(2/2)

青樱双手叠枕着，歪看明栗：“我主星脉是冲鸣，可神脉的力量却更，但我又学不好行气脉的灵技，没法专修八脉法阵，师，你说我还能什么呢？”

只在每日辰时响起，音脆又沉，可静心提神，声传天地，整个南雀七宗都能听见。

明栗不客气地笑声来。

在她漫又短暂的一生里，明栗最喜且一心守护的不是天苍生，而是这些普通的日常。

就算不是南雀弟也常有人会掐来此听钟声，意洗去铅华，静心凝神。

之前还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学生们听见钟声一个鲤鱼打就坐起来，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山挑战。

“他最小气了，他比我还喜缠着你。”青樱随她坐起，在旁边摇晃脑哼声，“我看他就是想独占师你。每次我拿跟师你相关的东西换他山帮忙，他次次都上钩，连师兄都用这招。”

青樱纠结：“有难选。”

朝初升，晨光洒落在山巅丛林枝叶，鬼宿山上敲响晨钟，古老而清越的钟声传遍天地，甚至连山郭城都能听见。

陈昼大手一挥：“那就吃宵夜，息刚说他厨。”

明栗：“……”

*

最后回来被罚去训戒堂待了好几天。

青樱说：“他先带的！”

在山等待一夜的学生们开始移动朝山挑战的公告牌聚拢，今日前来监山挑战的是南雀轸宿的弟林枭。

陈昼事多，但都涉及摇光院治理，所以不能轻易叫青樱分担，只有兄一天到晚在外打打杀杀，便捎上了青樱带她一起去。

明栗屈坐在边上，单手支着，单手在虚空轻更改法阵的星线。

她虽然一心二用，却也没有敷衍地回答：“神脉大对于你专修任何一脉都很有利，你能的有很多，学不好行气脉不是你天赋不行，而是你自己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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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令缠绕在每人的左手腕中，越过公告牌山中，便已山阵。

青樱说：“有的，息就是啊。我要是跟你修炼一段时间让他没法天天来找你讨论八脉法阵，回我跟野昀找他山帮忙，他肯定不愿意。”

“可我就是没那个耐心去学行气脉嘛。”青樱打了个，到明栗边压着她的裙摆，“不知为什么每次练行气脉我都会走神，控制不住，没法专注。”

明栗问：“我哥最近又惹了什么事？”

明栗：“不着急，慢慢想，我最近都有空。”

明栗一愣：“我哥不会也……”

兄因为不算北斗弟，所以训戒堂不了他，便在青樱与周息的凝视坦然离开去找自家妹妹玩。

明栗歪看过去：“师兄，这个就你没吃晚饭了。”

这是南雀有名的静神钟。

好几次闯祸没打过，又把周息也一起叫去。

“息啊。”明栗略有几分叹，“他没这么小气的。”

“倒也没什么，就是四找人比武，在武院会试把好几个郭城的学生们了个遍，最后被武监盟列黑名单禁止参与武院会试。”青樱扒拉着手指数着，“因为走荒野跟地鬼结仇，从北边追杀到南边……哎，从北边追杀到南边呐！”

千里打着哈欠起来朝鬼宿山上看去，听着钟声似有清泉自浇溉，清洗了一日污浊，化解疲惫，让人瞬间神起来。

就算如此青樱也时常睡不着。

青樱衡量：“还是跟师兄修行一段时间吧，如果选师的话，我怕别的弟嫉妒。”

兄在卖妹妹的事上一直很可以。

明栗问：“有么？”

明栗看他一，又忍不住笑起来，随后兄一路都在跟她碎碎念自己被人从北边追杀到南边的黑历史。

他生着一张老好人脸，携着其他弟发放山令时又耐心仔细地说明规则：“有四阶山阵，对应不同的挑战，只有全通者方能见到鬼宿山，意为挑战成功，届时方能再次相见。”

明栗认真：“这说明你对心之脉的掌控力不稳，无法静心专注，要么跟师兄一起修行段时间，要么跟我一起练练？”

院里的两人立起。

睡不着时她就会去找明栗，在夜里与师一起躺在院里的天竹席上聊天看星星。

兄问明栗：“刚笑什么？”

两人因为兄在外犯蠢的事笑得不停，当事人跟着陈昼来到院外，陈昼象征地敲了敲院前木桩，看着院里的两人说：“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