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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对视一，除了他们留意到这个安静的角落，好像再没有人发现有人落了，四周也无人靠近。

这是答应了的意思，萧涵笑：“自然是因为有你陪我，若只有我自己一个人，我早就回去了。”

黎秩被气笑了，“萧涵，你居然好意思让我保护你？”

萧涵有些不悦地将手里的玉坠偷偷收袖中，率先过去。

泡在里的是个小姑娘，脸圆圆的，睛很大，憨秀气，声音很是细弱，纵然全透、发髻凌，也只是楚楚可怜，不见一丝丑态。

萧涵：“这里好闹，我想再看看，枝枝陪我好不好？”

萧涵没走太远，只挤开了人群，带黎秩到了江畔柳岸边。

街上的人竟比白日更多，且添了不少年轻的姑娘，多是心装扮过，比街边的鲜还要艳动人。

萧涵一把抓住黎秩手背，“不怕，你不是在我边吗？”

黎秩心狐疑，倒不是怀疑萧涵想趁机猎艳，他对自己的相貌还是很自信的，只是猜不透萧涵要什么，萧涵肯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黎秩敛去底不悦，故作嫌弃地说：“你怎么那么烦。”

黎秩在山上住了这么多年，怎么会不知城中的风俗，可这人挤人的灯会他一兴趣都没有。萧涵面上也是不甚在意的态度，一看看黎秩皱眉，就牵着他往人少的地方走了。

天逐渐变得暗沉，一盏又一盏灯慢慢亮清澈的江面。

黎秩看他是玩得心野了。

黎秩喜静，方才在人群里那般拥挤，此刻脸已不大好。

跟黎秩门玩，不用去想什么姜蕴什么藏宝图、镇南王府，萧涵自然舍不得那么快回去收拾烂摊。

就在这时，两人后响起一声尖叫，跟着江面传来扑通一声——这声音在喧闹的街上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留意，而黎秩和萧涵离得太近，听得很清楚，回一看，江上果然有个人在不断扑腾，一边声大喊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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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今夜还有灯会，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萧涵听说之后更不愿意回去了，非要和黎秩逛闹市。

黎秩抿了抿嘴角，没再说话，却见萧涵双发着光盯着不远挂起的各灯，他赶警告萧涵，“什么都不买，这里人多杂，难说不会有危险，也走了一天了，回去吧。”

萧涵心思没在黎秩上，一双桃滴溜溜地在团锦簇的人群里来回，漫不经心：“再等等。”

说实话，他也不知萧涵从前是什么样的，萧涵既得了纨绔的名，必然不会是无的放矢，不怪阿九总觉得他不靠谱，认为他也许是真心的，却是见一个一个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