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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秩抓住阿九吓得忘记收回的手，面容严肃：“九叔，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人了，已经有人查到你了，你把你知的全都告诉我，你我相互扶持，才能渡过这次危机，我才能帮你……我不想睁睁看着你跟我爹和红叶姑姑他们一样，为了隐藏一个我本就不知是人是鬼的狗世而死！”

“噗。”阿九笑了。

看着阿九不可置信的神，黎秩压着嗓音质问：“他们都不是普通人，那么九叔，为南王世义弟的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知不知他们的真实份，又知不知他们了什么？”

阿九双直愣愣地瞪着，半晌才回神，惊叫：“你说真的！”

黎秩气，正：“这是他们临终所言，他们还告诉我，黎姜就是姜蕴，是南王府的世，是弑君者；红叶姑姑是南王府的人，也是镇南王的义女，她参与了针对当今皇帝的谋杀；而我爹是王庸，是南王世边的一名属，那么你又是谁？”

“先去看温叔吧。”

阿九摊手：“就这样，我就被他着义结金兰了。后来我才知他有癔症，还疯了很多年，不过我统共也没见过他几次，反而是山上的红、王哥和老温他们跟我比较熟。”

黎秩又盯着阿九说：“王庸说，其实我是他儿。红叶姑姑也说，我是他们用来骗黎姜的假儿。”

阿九嘴角搐。

阿九脸僵了一瞬。

“谁说的，你不是你爹的儿难是在垃圾堆捡回来的吗？”

着他在山里待了多少年，白天爬树抓鱼在山里疯，晚上跟老夜观天象，是会把人憋坏的，大哥就是我偷跑来碰见的，我当年时初江湖，武功又没现在这么好，就败给你爹了，然后他非说我得像他弟弟……”

阿九眨了眨睛，忽然把拐杖夹到胳膊，伸手碰上黎秩额，喃喃：“没发病啊，怎么突然说胡话？不会跟他爹一样，得了癔症吧……”

黎秩：“王庸说的。”

黎秩依旧看着他，还问：“九叔，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阿九后知后觉黎秩的神很认真，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压着声音问：“莫非你真的相信这些话？”

阿九一脸迷茫，一瘸一拐哒哒哒地跟上来，“到底什么事了？”

黎秩顿了，放慢脚步与阿九并肩，微微侧首，“有人说，我不是我爹的儿，我爹也不是黎姜。”

黎秩看他神自若，眸光清澈，实在看不来阿九有半心虚。如此看来，阿九是年纪相仿才被姜蕴着结拜，其实他什么也不知？

黎秩始终没有定论，他轻吁气，转往前走去。

黎秩面无表看着阿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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