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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理黎秩都明白，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却一直抓不住重。

黎秩抿不语，他其实也清楚，事到如今，红叶没必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撒谎。而这么多年的相也是真的，真正让伏月教落到如此境地的是圆通，是镇南王府，而非红叶和姜蕴。

红叶嗤笑：“他担惊受怕这么多年，就怕世的孩回来寻仇，却又想在世和教主那里得到姜家的藏宝图，为此费尽心思不择手段，如今才知这些都是白费，哪里肯甘心？”

“纵然我想利用你，可你的生父还在你的边。”红叶苦笑：“在他上山后，我便想明白了，不是你还是世，你们都是我很重要的人，世失踪了那么多年，我不知他是不是还活着，可你是活生生的人，你的生父还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与你们日日相对，多年相，自然不得假。山上事，是我从未想到过的，我本无意伤害你们，到底还是害了王哥和你。”

多年前，若非姜蕴手相助，伏月教便要毁在六大门派的清剿当中。若非姜蕴和红叶，黎秩恐怕活不到今日，更无法与生父相认，既如此，他又何须去计较最初的微末算计？

叶的话。理智告诉他红叶说的是真的，可心里还是过不去，红叶对他好原来是因为另一个人。

红叶教养黎秩十一年，见黎秩此时沉默，怎会不知他心中所想？这件事落到任何人上心中都难免生疙瘩，况且是黎秩这般重的人。

“不……”圆通还是不信，他有些急躁地指向黎秩，“无凭无据，你要如何证明他不是姜蕴的儿？”

黎秩自有没有什么胎记，他亲近的人从未说过，有些地方他看不到的自然不清楚，于是他求助地看向萧涵。萧涵被这双漆黑澄澈的双看着时也是一愣，后知后觉明白黎秩的意思后，他耳尖微微泛红，贴近黎秩耳边，极小声地同他说：“那晚我喝醉了，没有看清，不过应该是没有的……”

其实不止那天晚上，萧涵曾经给黎秩换过几次衣服，在他病发之际。虽然萧涵克制了自己不要看，可还是会不小心看到一些东西……这实在不是他故意，若真是很特殊的胎记，他瞧见了至少也会留一印象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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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见他目光不善，面一沉，将黎秩护在后，“不是便不是，你这般着急，莫非是还不愿接受自己多年的谋算竟是竹篮打一场空。”

红叶满嘲讽地看向圆通，“你只凭老教主是世，便猜测教主便是世的孩，可你却不知，姜家人生来便与常人不同，他们上都有着特殊的胎记，而非姜家人的教主，上本没有这样的胎记。你不知晓此事，竟也忘了问问南王府的旧吗，他们认人，可不仅仅凭你几句空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