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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与另一人的对话被山风到耳边——“你先忍几天，到时再回来，他不会说你什么的。”

黎秩斜靠在后纵横错的树上，坐得很是惬意。

胡老抬起，遍布着红血丝的睛看到黎秩因病态而苍白的俊秀容颜，底略过几分寒意，可同时，钟老替罪前的话又在心萦绕。

“……你也不该那么快把无相莲说去，我要圆回来也很难的。”

不知该说他们警惕好还是巧合，黎秩听着，发一低哑的笑声。

如萧涵所言，第二天天刚亮，燕八燕九就回到山上了。

“不会的，这里每年都有人修葺，看着破了些，其实很牢固……”

黎秩平静的眸光略过三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待见到眶泛红，面苍白的胡老时，他才恍然惊觉，是了，胡老今日格外的安静。

他还说，别再犯傻，离开伏月山，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这是王庸的声音。

黎秩得到消息时，几位老正跪在他面前请辞。因钟老之过，几位老心有戚戚，也不愿再留。

黎秩在庙前停脚步，往上望了一，数十丈的枯树不叶，枝倒是疯，几乎将整个小庙覆盖住。他足尖轻，跃上一枝坐。

寂静无声的山月之，枯树上苍青的衣摆正随风摇摆。

破庙里王庸好说歹说阿九才勉答应来，一刻就说起自己要吃的菜来，两人都没再提正事。

“……我会三餐不落给你送饭，比武那日你还得去看看。”

“我不能山吗？会饿死的！”

有了儿不要弟弟，你不是我哥了！”

他说，等我死后，你去当初埋了洛教主的地方，在他坟边有个小土包，面是我原先准备的一些银两，你拿了就走，足够你往后生活了。

王庸并未停留太久，走时将带来的那件大氅留，很快便离开。

阿九不服的声音说：“我本来也没错什么，是你非要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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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你要什么……”阿九显然有些委屈，声音弱了来，“我不想住在这里，这破庙连张床都没有，万一雨了恐怕还有漏雨……”

胡老换了件浅的衣裙，未施粉黛，让原本比实际年龄小了一半的脸看去苍老了许多，仍是风韵犹存的，不愧为几十年前的教人。

黎秩看着他稳稳当当地走过铁索桥，想来是半力也没有施，竟都没在那将断不断的木板上留一丝痕迹，可见他的病弱并未耽误他的功夫。

黎秩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问：“怎么，胡老也要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