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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秩：“这么多年也只有你，一直心积虑地接近小白和我。我很早之前就看你对我教中人十分防备，可所有人都觉得你没有问题。”

黎秩低声一笑，不以为意地问：“现在你的直属上司是谁？”

“可惜我已经被教主发现了，我知教主向来最厌恶背叛，背叛者自然不会有好场。”燕青说到此，望了黎秩一，便俯首，额地，“这些年来多谢教主的信任与栽培，还有小白的信任，是我骗了大家……教主若要杀燕青，燕青不会反抗。”

“这么看来，我光确实不错。”

燕青：“教主慧。”

燕青拧眉，似在犹豫，须臾后，他：“我并非世的人，但这次联系我的人也的确是世，我乃千机阁燕字辈暗卫，平王的属。”

“世没有再给我安排任何任务……”燕青：“那么我的任务就还是观察伏月教，若教主没揭穿我，我一步会告知世您已安全回来。”

燕青仍跪在黎秩面前，面上没有半不甘，他垂：“五年前，王爷留意到伏月教发展得越发壮大，当时我们正好遇上一位赶往伏月教总坛的教少年，他被卷针对王爷的一场刺杀中，不幸死在歹人刀，当我们知他即将任教右护法后，王爷便安排外貌年纪都与他相近的我代替他伏月山，我原先并没有名字，就叫燕五。”

“那你接来要什么？”

黎秩无声念着这个名字，眸光一转，“你与燕七有何关系？”

燕青面上几分惭愧，“只是想告诉教主，我来伏月山是目的不纯，一开始接近您和小白也是如此，但后来我对你们并非没有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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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秩早有预料。

黎秩讥诮，“你倒还护主。”

燕青犹豫了，还是如实：“是世。近来我才得知，王爷已将千机阁慢慢到世手里，所以是世接了我，我可以直接联系他。”

“我们是同一批暗卫，不过燕七和燕九很早就被世选中，在世边近护卫，而我，原本是在王爷边的暗卫。”燕青：“我伏月教近五年，一直没有再收到过王爷的指令，我的任务就只是潜伏与伪装，卖教主，是我这些年接到的第一个任务，连世都未必知我是谁，他只是知我的存在，消息是我经过他人之手给他的。”

“我知萧涵有线在我边。从我在衢州被他找到，在烟波谷刚来又在三清楼被他逮到……我的行踪他太清楚了。为了报平安，方便在意外时能尽快找到我，我去哪里都会给小白传信，也就只有小白知我会在哪里，那时我便猜到是小白边的人了问题，而你，右护法一直跟左护法在一起，一直到他去御剑山庄取剑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