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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秩顿了，慢慢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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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昏沉，山雨茫茫，风声婆娑，不知何时才能停。

萧涵站在黎秩边，绷了一夜的心弦慢慢放松来，他问黎秩：“你的伤如何了？可还觉得疼？虽然我不会医，但是我也能帮你上药的。”

单单一个有着几分狼狈的背影，就已足以让人移不开目光。

黎秩到嘴边的坦白因他这话噎住，枝枝姑娘这黑历史就不要再提了。他心一哽，脸冷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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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萧涵心中生有些张，他轻咳两声，正要主动开，自他来后未曾回看他一的黎秩便：“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枝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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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正找着地方坐，再抬却呆住了，方才在他见黎秩的脸上沾了草灰，仍是以往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可黎秩才来没一会儿，脸就变了。

萧涵的反应让黎秩眸中一丝忐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往常的冷淡，他扬起清瘦的，一张好看的脸，极致的秀气，极致的俊俏。

黎秩的脸很好看，是萧涵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好看与独特，但这张脸俨然与十一年前萧涵第一便误认为是仙女的小姜有几分相似，更像极了三年前让萧涵一惊艳的枝枝姑娘。

不过走了一天也累了，况且黎秩旧伤未愈，似又复发，还淋了雨，萧涵拉住黎秩衣袖，“那坐说？”

萧涵愣了半晌，不可思议地指向黎秩的脸，仿佛见到了鬼。

“这，这么快，你就换了一张脸？这还是你三年前用过的，枝枝姑娘的脸……枝枝，你要什么？”

他的肤很白，是冷到没有一丝人气的苍白，如无暇之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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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二人，黎秩不会无缘无故跑来，萧涵知黎秩是有话要跟他说，而这，也是他知黎秩就是小姜之后第一次与他独。

作者有话要说：　　啊更晚了，啊啊啊终于可以捉虫了QAQ

萧涵笑了笑，听到黎秩这么说，他反倒不张了。

黎秩抬手在腹伤，轻轻摇，“不必，已不疼了。”

“与你无关，有话快说。”

再次见到这张脸，萧涵震惊又贪恋，甚至都舍不得眨睛。

被山风鼓起，透空的宽松，衬得人形愈发单薄，所幸松散的墨发没过腰，压住了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