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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玿见他似有动容，又迟疑地说：“那里有大人留的脚印，还不止一个，义母就是在那里躲过了追杀，她亲手抹去了那些脚印，就是怕姜少爷真的回来过，怕他没有死，还被人救走的事被那些人知，只不过……”

萧涵呆呆看了黎秩片刻，底怒火渐渐变得柔和，从惊诧变作了希冀，他张了张，慢慢地找回自己的声音，“小姜被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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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个，姜玿两一亮，言之凿凿：“虽然大家都叫姜少爷小姜，不过当年姜老爷的仇家找上门时，义母听到过他们称呼姜老爷……”

姜玿本不知萧涵在惊诧什么，黎教主啊……江湖上有几个黎教主？萧涵最近只见过、听过一个黎教主罢了，萧涵缓缓转过看向门前。

闻言，萧涵徒然想起他今日去过的山，他曾在那里住了半个多月，那段时间里，小姜每天都会来找他，给他换药，带吃的，带来新的招式心法……可现在姜玿告诉他，他不告而别的那天小姜事了，临死前还去过山找他？

萧涵转过朝黎秩走去，眸光也死死黏在他上，“哪个位置？”

黎秩说过，教教主的爹当然也是教教主。

“大人的脚印？”萧涵一顿，快速回想起自己当年在一个月后回来时，去过山见到的一切，只是时隔太久，有没有脚印他已记不清了。就算是有，姜玿也说被他义母抹去了。所以，从到尾也无人亲见到小姜断气？

姜玿故意停顿，引得萧涵心越发急躁，门边自姜玿开始说起陈年旧事起就垂眸沉的黎秩抬起，五指骤然收，不安地看了过来。

姜玿没有再说去，他不断定小姜的生死，给了萧涵很大的想象空间，同时，也让萧涵对他的怒气少了几分，成功转移了萧涵的注意力。

对上萧涵震惊而亟待回应的炙神，黎秩坦然而冷淡，没有给一丝反应，实则衣袖的手早已在掌心掐好几个浅红的月牙印。

扔这个重磅消息后，姜玿甚是心虚地说：“义母也不敢确定他还活着，只猜想许是姜老爷发现了姜少爷，把他带走了，只是他的伤很重……”

萧涵心一震，“什么教主？”

那当年的黎教主会是……

十一年前，黎秩继任教教主。

“不知啊，义母也没有听清。”

萧涵心底燃起几分希望，“你义母可说过，这位姜老爷到底是什么人，他的仇家又是些什么人？”

姜玿压低声音：“黎教主。”

姜玿又疑又怕，不知萧涵为何又问此事，急忙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