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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抬手搭上黎秩肩，拉近二人距离，又笑：“其实我也不确定他真的是我认识的小姜。枝枝你想啊，小姜是会功夫的，房着火了他应该能逃来才对，而且村里的人说他被烧得只剩骨灰，连尸都没有。”

萧涵笑：“知我者唯枝枝一人。”

“只是一个猜测，我相信他还活着，只要活着，什么都不是问题。”

“可是从到尾，他说过教他功夫的老爹都没有现过。”萧涵：“疑重重。我信他有十之一二的可能没死，所以我一直在找他，足足十一年，我让人写话本，让他的名字传遍天，也是希望他知还有人在找他。”

黎秩推开他，冷淡地提醒：“这不过是你的臆测。”

黎秩听得一肚气，在萧涵背后起拳，忍了半晌才收回去。

萧涵想起来什么，没理会黎秩，而是跑过去烧纸钱，把所有香烛都燃在衣冠冢前，边烧纸边念叨：“小师父啊，这么多年来只有我给你烧香吧？饿了就多吃，以后我给你立个生牌，断然缺不了你的粮。”

“倘若他已不在人世了呢？”萧涵没留意到黎秩的怒气，望着自己一手搭建的石堆，眉间有几分淡淡的愁绪，“至少他该有个自己的坟墓。”

“没错，他的份定然不凡，否则为何我的人查了那么久都查不来？而且一个小山村里被放养的小少爷，居然会南华神剑这绝世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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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秩半晌无言，只闷闷别开脸。

黎秩脑袋往后仰去，离萧涵的脸远了一些，“你怀疑他是假死？”

“私生？”黎秩瞪大睛。

萧涵望了山外的晦暗天，猜测这雷雨不会停太久，在怀里取一个布包，放到衣冠冢前，“走了，回请生牌时再请你吃饭。”

黎秩不禁一愣，“你找不到人，就希望让对方来找你？”

萧涵问黎秩，“枝枝你说，死不见尸，岂不是很可疑？”

蹲坐在火堆边的黎秩目睹完萧涵祭拜的整个过程，脸是又冷又臭，见雨小了，天却已不早，他裹着雪青袍起提醒萧涵，“山吧。”

黎秩气，质问：“对待救过你命的恩人，教过你剑法的师父，你就是这么胡臆测他份不堪的？知他没死还立什么衣冠冢？”

萧涵摸着：“我想，小姜也许是某个江湖人的私生，那场假死也是为了逃避他的仇家。”

等萧涵将带去的所有香烛纸钱烧完，雷声暂歇，泼天暴雨变作了蒙蒙细雨，天上云被散几分，天光慢慢涌，让山变得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