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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秩微红的睛对上他。萧涵红着眶看着可怜，他红着眶反倒显得妖邪，甚至透几分冰冷。

尖眶红透，颇为可怜。黎秩则安静地让陈清元给他查看睛，结果发现他的睛被河那么一冲，里面的粉末早就散了，没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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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秩接过铁牌，看见上面一个怪异的图腾，像是飞鹰。铁牌而方，二指宽三指，甚是小巧，翻过一面，上面刻着一个数字，“十四？”

陈清元着帕要给他睛的手抖了抖，呆呆地看向他。

“别怕，人已经被打跑了。”

“看看。”

毕竟还未夏，又是夜，在里泡那么久是很容易生病的。

武当大师伯和陆盟主安了他们几句，问及他们怎么会事，这事陈清元也不好说，萧涵一幅受惊的样，青城少主还躲在一边幸灾乐祸，便只有冷静如初的黎秩回话，“去解手，遇上一个变态，在偷窥陈清元。”

黎秩沉着脸看着火堆，“是我失策了。你不应该去追他。”

黎秩将铁牌收袖中，淡淡说：“只要匕首没偏，就活不成。”

陈清元看他在威胁自己，想到这人刚才动手的狠劲，抖了抖嘴，不不愿地低，闷闷地唔了一声，拿帕捂住自己的睛。

萧涵示意他收起来，“那个变态上扯来的，不知是什么东西。”他小声地问：“他还活着吗？”

萧涵又是一个哆嗦。

黎秩问：“怕了？”

萧涵眨微红的睛，忽然朝他挪过来。黎秩奇怪地看着他，还没开，就见他偷偷在外袍伸一只手，手心里是一块黑的铁牌。

萧涵哆嗦了，“好冷。”

“好冷啊。”萧涵裹着武当大师伯送来的外袍，声音发抖。

黎秩见他回到武当大师伯边，大家都各自靠在树休息，或是围坐在别的火堆边守夜，没几人留意他们，这才对着萧涵问：“哑了？”

人都走后，黎秩白着脸裹了肩上的披风，斜了萧涵。萧涵坐在他边上，一直安静的发着抖，时不时小声气，这么安静真是让人不习惯。他想了想，跟武当小师弟和陈清元说：“你们先去休息吧，我们没事了。”

了解事经过后，陆盟主等人便散了，安排百里寻等年轻人去附近查看黑衣人还在不在，余的人回去休息，只留陈清元和武当小师弟照顾他们俩。百里寻知黎秩没事后，送来了一壶才跟华栖迟他们离开。

陈清元委屈地起跑走，武当小师弟犹豫了，知黎秩不好说话，便叮嘱他有事一定要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