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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先把东西放。”许宁叹了一气，“麻烦方助空了跟我小叔说一声。”

贺山亭的嗓音里透志在必得的意味。

“好的。”

昨天夜里他本没睡，终于想清楚一件事，那块儿帝王绿并不是他从贺山亭那里偷来的。

“不急。”

翌日方助理在书房里整理贺山亭批复的文件，这天同以往没什么区别，直至男人瞥了墙面上的万年钟，从椅上站起来。

方助理不知贺山亭是去什么，但他猜肯定是有重要的事，不然不会放手上的文件。

心满意足放了喜的罐里。

“请你们回去吧。”

正在他为自己饭碗担忧的时候，站岗的警卫通报说许宁和白问秋来了。

*

来便能看见。

自从他上了大学作息无比规律，今天已经超过他的正常睡时间了，他睡在枕上闭上。

作为助理对老板行程一无所知，这不是一个积极的信号，他开始检讨自己平时是不是话太多惹了贺山亭不快，到最后担心自己是不是快失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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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助理好奇原因，以他老板的可不是宽宏大量的人，他准备问一步打算怎么办。

宋醉盯着自己床的生日礼看了好的一会儿，从自己上衣袋里摸了粒瑞士糖，叮咚一声——

“我来是想解释帝王绿的事。”白问秋迫不及待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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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白问秋的名字方助理皱起了眉，不过他还是耐着接待了他们。

还没待他开，男人站在书桌边随手拿起杯就冷服用了药片，接着放玻璃杯离开书房。

当两人离开后方助理让人收好礼，这次许宁送的是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宗教画，他瞅着买这幅画应该完了零钱。

可过了一会儿，睡的少年从床上直坐起来，他的卷发有气无力垂在额上。

方助理清楚贺山亭不会愿意见白问秋，连白问秋碰过的帝王绿都扔江里去了，虽然有洁癖的原因，但他老板对白问秋的态度可想而知。

他停手里的工作问：“您是要席午的会议吗？”

“贺先生去了。”方助理给他们倒了两杯委婉开，“你们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跟我说，贺先生这段时间工作尤为忙，恐怕没时间见你们。”

泰国项目的停摆无疑在贺氏产生距离波动，以陈明为首的元老派好不容易蓄势反扑，可还没挥几翅膀就被贺山亭抬手摁灭了。

他只来过庄园一次，连楼梯的边都没挨，完全没有作案的条件，反倒是宋醉在这里住了一个月，怎么看怎么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