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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景拿李永的照片，见岳锴的脸骤然大变，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岳锴是个农民，大字不识一个，没有别人的协助不可能完成这些案。所以他更倾向于，岳锴是个工人，而真正谋划策的是岳向欣。

于景不急不慢，将在岳锴家中发现的所有证据放在桌上，“岳锴，你期跟踪自己的目标，找到合适的机会手，真的以为自己在好事吗？”

“我知，你的女儿曾经遭受了意外。”于景提到岳向欣时，岳锴的态度有了些许变化，于是继续说去，“外面很多人说你是惩除恶的英雄。但他们不知，你明明有机会救那些受害者，但你选择了袖手旁观。这是正义吗？你只是不甘心倒霉的只有自己的而已。”

可是在听到警方已经找到李永的时候，岳锴丝毫不慌张，反而哼起了小调。

岳锴再看了一墙上的时间，见已经是早上八了，释然一笑，终于开说话，“我承认，潘东、姜勇、曾冬兰都是我杀的，李永也是我带走的，这些案的凶手都是我，也只有我。”

但现在李永已经被找到了，他手上没有把柄了。

自始至终，动手的只有他一个，他的囡囡一直在旁边看着，绝对不会留痕迹。

他缓声问：“李永是你女儿的客人，也是他让你女儿怀，在你女儿生育染之后，将她抛尸。你应该很恨他才对，怎么没有杀了他？因为你女儿没让你杀他？”

“至于姜勇，你把他摆成那个样，是因为姜勇接手了岳向欣，把她卖到了曾冬兰手上。”于景将潘东和姜勇的照片放在桌上，接着拿了曾冬兰的照片，以及曾冬兰袋里被撕碎的那张照片，“曾冬兰以合照的名义人选，被她看中后，岳向欣被跟踪了很久，最终被潘东和姜勇的手，她被送到了地易，不幸怀了。为了报复，才在曾冬兰的肚里了一个洋娃娃。”

于景知，岳锴听见去了，随后说：“你带走刚结束作案回家的潘东，让他以分尸的方式，死在江心剧院。将他的手脚分割，装在提线木偶里，是在告诉我们，潘东是别人爪牙对吧！他也是带走岳向欣的人。”

岳锴没有理会，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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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锴的哼歌声越来越大，似乎想要盖住警察的说话声。

现在囡囡已经坐着渡离开江龙市了，只要他把所有罪都抗来，囡囡就能有个全新的人生。这一切都是他欠的债，早该还了。

于景也看向墙上的钟，幽幽问：“这是你第一次来这儿吧。”

于景分析着，岳锴的歌声也越来越小声，他逐渐停了哼唱，笑着看向对面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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