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思 第23节(3/3)

他今儿好多了，兴许是随着那些士们回了小罗浮山了呢。”

泡了脚后，星河捧了几本书放在炕边上，平儿着被窝，星河便借着油灯翻看那《千字文》，小士替她念诵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星河看着看着，都忘了时间，直到油灯自己熄灭，她才吃了一惊，知时候不早了。

意识地往外看了，星河轻叹了声，将书合上，把上的袄扯来。

倦倦地要卧倒去睡，突然听见窗上很细微地响了两。

不起的响动，就仿佛是雪粒被风裹着扑落发的，但星河却一个激灵。

竖起耳朵听了会儿，外间悄然无声，星河觉着一定是自己多心了，想要缩回被里去，但不知为何，双却不由自主地往一挪。

她连衣裳都来不及披，快而轻地掀开帘来到外间。

空空无人，她看着那张小榻，又看看关着的窗，喃喃：“我是怎么了？”

好端端地，竟然会为了个小士牵挂肚，原先对他好，不是因为他能治老太太的腰病吗？如今庾叔叔替她找了更妥当的大夫，就不该去牵挂他了。

也许……是因为他受了伤又带着病，所以才不放心吧。

对，一定是这样的，要是那小士如今好端端地，她才不会多心多想呢。

何况，是那小自己不告而别的，还在旧时堂留那古古怪怪的“不要脸”，哼，他要敢骂自己，她绝不会原谅。

外毕竟冷，星河迈步要回里间去，却听见很轻的一声叹息，正是从窗外传来的。

星河的发麻，想也不想跑到窗边：“李绝？”

手搁在窗上，微微用力推开，外月光皎皎，照着屋跟院墙上的白雪反着凛凛的光，却并不见小士。

星河咬了咬，心里暗骂自己，正要去将窗关上，却听到旁边一个声音轻轻：“叫我吗？”

她睁大双无法置信。

月光，李绝从窗后走了来，依旧是纯巾，宽绰的袍，脸如雪，双目如星。

“你！”星河乍惊乍喜，差叫起来，她抬手捂住嘴，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的小士，片刻才放手，压低了嗓喝问：“你跑到哪里去了！”

李绝的脸本有些冷冷的，听了她这句，却缓和来：“不需要我了，我还厚脸留在这儿什么？”

星河愕然，继而拉住他的袍：“来再说！”

也不知他在外呆了多久，粝的袍冰一样冷，星河想到他上有伤还带病，越发焦急。

李绝听她叫自己来，神更柔和了几分，当轻轻一窗台，纵跃了。

乍然落地，上带来一凛然的寒气儿，星河顾不得，忙把窗关了，回细看他：“你病还没好，半夜三更的跑什么？之前又去了哪里？”